他就想不明白,皇帝怎麼能這麼平靜的接受自己的無能,這跟先皇簡直是兩個極端。
但凡先皇有這麼一點自知之明,也不會將軍事,處理的一團糟。
採蘋安心養病,永瑚做做樣子的查案。
而弘曆,依舊每日去罵胖橘的牌位一頓,當然,他也沒放過愛新覺羅氏的列祖列宗,每日都要寫信騷擾他們。
永瑚為了打擊弘曆,不到兩日就查到了線索。
弘曆看著紙上的字,有些懷疑人生:“也就是說,這次你和你額孃的事,並非人為,是意外。”
永瑚感染天花,是因為摸了生了痘症的牛。
永瑚點頭:“是的,我還走訪了附近的農夫,他們也有見過有人感染牛痘的,據他們回憶,感染牛痘幾乎不會致死,且好的極快。
根據他們的說法,我懷疑我和額娘感染的是牛痘,而非人痘。”
弘曆眼眶一紅:“若是牛痘,你額娘一定會沒事的。”
以採蘋的福運,這點牛痘對她來說,一定不是什麼大事。
永瑚點頭:“是,只是也不可大意,另外,我覺得牛痘這東西,十分的怪異,想再研究研究。”
“好,你想研究就研究,你額娘這裡有阿瑪在。”
永瑚再次走訪四周的莊子時,馬齊收到了弘曆的信。
看著信裡的內容,馬齊擔憂了數日的眼底,總算是有了笑意。
按照太子的說法,皇后應當沒什麼危險。
伊爾根覺羅氏連連說著祖宗保佑。
採蘋痘子全面爆發的那一日,弘曆再次將胖橘的牌位放到了恭桶邊上:“先皇,朕的皇后美若天仙,你會保佑皇后臉上不留下痘疤的對吧?”
他並不介意採蘋臉上留下痘疤,跟命比起來,痘疤算什麼,但這不代表他不會利用這事折騰先皇。
胖橘已經麻了,他想不通,為何一有點事,弘曆就找他麻煩。
難不成摔他牌位,將他的牌位放進恭桶裡,是什麼很解氣的事?
王欽在心裡嘆了口氣,他總覺得先皇這牌位,遲早得進恭桶一次。
他還真沒猜錯,一日日過去,勤政親賢不斷的傳出好訊息,就在胖橘以為自己的牌位逃過一劫時,意外發生了。
在王欽不解的眼神中,弘曆擼起袖子幹活:“聖祖,這些日子多虧您保佑永瑚和皇后,孫兒今日親自動手,為您擦拭牌位和供桌。”
站在門口的王欽,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太子週歲那日,皇上將生母追封為皇后,立牌位那日,皇上開心成那樣,都未親自擦拭牌位,怎麼今日要給聖祖擦拭牌位?
弘曆很擅長演戲,他沒有一開始就藉著手滑的名義,將胖橘的牌位掃落恭桶,而是認認真真的打掃衛生,擦拭康熙的牌位。
王欽看到這裡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想多了,他家主子就是單純的給聖祖擦拭牌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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