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王欽的身子僵在原地,冷汗瞬間冒了一頭。
他看著恭桶裡的牌位,“咕咚”,嚥了咽口水:“皇上,奴才說,奴才不是故意的,您可信?”
弘曆光算著垂直的地方,沒算到牌位可能會因磕碰改變落地點。
按照原本的意外,胖橘的牌位應該不會落到恭桶裡,而是會因磕到桶邊,摔落到地上。
可王欽那一下子,剛好將恭桶磕到了牌位的落地點。
弘曆看著飄在穢物裡的牌位,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瞬:“當然,你這些年做事一向穩妥,怎會故意做這等事。”
這個笑,讓胖橘看了個清清楚楚,他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無神。
王欽抖著手擦掉額頭上的冷汗:“皇上,奴才還是先將先皇的牌位拿出來清洗乾淨吧。”
弘曆沉默了會點頭:“嗯,去吧。”
既然目的達成,再泡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興許是想做的事做成了,又知道採蘋並無太大的生命危險,弘曆終於能安靜的坐下來,批摺子。
“姐姐,你終於好了。”“皇額娘,璟媛想您了。”
高曦月母女倆,一左一右的抱著採蘋哭。
採蘋嘴角被她們母女倆逗的,嘴角就沒落下過:“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高曦月伸出嫩白的手:“姐姐瞧瞧,你不在,我都沒心思保養手了。”
“我那有上好的玫瑰花露,晚點讓人給你送過去,保證不出幾日,你的手就能恢復從前的白皙光滑。”
都是祖宗,這倆也要哄。
璟媛也把臉蛋湊到採蘋跟前:“皇額娘,璟媛都瘦了。”
採蘋伸手捧住璟媛的小臉:“哎呦呦,還真是,那皇額娘今日親自下廚,把我們璟媛的肉肉養回來。”
這小傢伙也紮紮實實的陪高曦月跪了一個月,也真是難為她了。
“咳咳。”
弘曆輕咳幾聲,提醒那邊黏糊的三人,他還在場。
高曦月聽到咳嗽聲,微微皺眉:“皇上,身體不好就先回去歇著,別傳染給姐姐,姐姐這裡,我會照顧著的。”
永瑚微微側頭,不去看弘曆接下來的表情。
弘曆被這話氣的咬緊了後槽牙:“朕好的很,昭妃多慮了。”
這番話說的頗有些咬牙切齒。
採蘋伸手,將手遞給弘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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