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的心微微一沉,果然關於慾望大獎賽的記憶已經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哦,是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當時那個說自己的願望是希望世界和平的小夥子。”平孝人恍然大悟。
平孝人關心的問了一句:“你來這裡做什麼?”
“沒什麼大事,就是認識的幾個小孩子,可能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鬧肚子來醫院裡掛水,我要看望一下他們,本來已經打算要走了。”景和說道,在心中默默地給自己認識的那幾個小孩子道歉,打算下次給他們做飯的時候做些好吃的。
“屋內的孩子是您的孩子吧?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景和決定主動出擊,試探平孝人如今的狀態。今天的平孝人確實和以往的他不太一樣。
平孝人果然是遇到了難題,考慮到櫻井景和是個好人,他決定向景和尋求建議。
“實際上我的孩子直人的主治醫生告訴我。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急需做手術。可我實在是籌集不到做手術的費用。在直人生病的這段時間,我為了籌集手術費不分日月的工作。就連在醫院陪伴直人的時間都沒有,一直由我的妻子來照顧直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在想要不要放棄手術?因為手術的風險很大,如果放棄手術的話,這樣最起碼我還能在直人的最後一段生命中陪伴在他身旁。”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臉上寫滿了痛苦與糾結。
走廊盡頭傳來孩子的哭鬧聲,混著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景和嘗試將自己代入平孝人的處境,卻發現自己也陷入了兩難的困境,那種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抱歉,我沒有辦法給你建議也不能幫你做出選擇。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沒關係,這件事情必須由我自己來做決定。”平孝人握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他知道,這個艱難的抉擇只能由自己承擔。
此時,直人的主治醫生走了過來。
“平先生,直人的手術費已經集齊了。”醫生過來的第一句話就給平孝人帶來了巨大的驚喜。
“有人給直人捐贈了一筆手術費。對方的署名是無名之狐。”
平孝人感到不可思議,急忙與主治醫生一同去安排手術時間。
……
“無名之狐。”景和默默的念著捐款之人留下的名字,心想難道是假面騎士極狐,浮世英壽。
想到這,景和急忙走到醫院門口。果然看到浮世英壽戴著口罩向外面走去。
“無名之狐就是你嗎?極狐,浮世先生。”景和急忙上前詢問。
“太狸。是你啊。”浮世英壽回過身來,面向景和。
“不錯,無名之狐確實是我。怎麼?你是來替平孝人來感謝我的嗎?應該不是吧,畢竟我幫助的是平孝人。”
“我確實很感謝你,感謝你願意幫助他人的那顆善心!”
“我想要問問你,你作為慾望大獎賽的老玩家知道關於記憶被刪除後的影響嗎?浮世先生。”景和向浮世英壽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叫我英壽就可以了。關於消除記憶的事情嗎?消除記憶不僅是消除慾望大獎賽有關的記憶還有他們參加慾望大獎賽時許下的願望。”浮世英壽並不認為這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索性就已經景和說了出來。
“所以曾希望拯救自己孩子的平前輩現在會猶豫是拯救還是陪伴嗎?”景和咬著牙說道。
“沒錯。如果不是平孝人的心願只是想要自己的孩子生活在健康的世界,那現在的他應該會直接放棄治療。”浮世英壽對景和的說法表示肯定,並決定再多透露一點,畢竟眼前的這個傢伙似乎是挺有趣。
“基於這個事實上我有一個猜測,慾望大獎賽最終環節慾望神實現願望時,可能需要這些被淘汰選手的心願。”
“好了,不要愁眉苦臉的。太狸。”
浮世英壽拍了拍景和的肩膀:“不想放棄自己願望的話,那就努力贏得比賽,成為慾望神實現願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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