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做了簡易的化妝,起碼不是親近的人是認不出自己的。
只是眼前這個中年大叔為什麼會說出禰音呢?
兩人剛剛走出校長室,禰音神情複雜的說道:“原來我的粉絲還有這些中年大叔。”
景和安慰的拍拍禰音的肩膀,又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口罩。
“要戴上口罩嗎?畢竟你還是有被認出來的風險的。”
禰音想了想:“雖然記者戴口罩很奇怪,但也就只能這樣辦了。”
“那我們兩個就開始了。”禰音和景和開啟手提箱,拿出採訪裝置。
兩人看著偌大的校園。
“這是個大工程啊。”
“我已經知道了貓熊所在的班級。只要先找幾個人做採訪,當做掩護就可以了。”
“嗯,那我們開始吧,喵!”
……景和與禰音採訪中……
禰音看向身旁正在幫忙打掃衛生的另一名學生,重複了之前的問題:“請問您對自己所在的高中有著怎樣的想法或者期望呢?”
失去了毀滅世界的慾望,純良模樣的墨田奏鬥先是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組織語言。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說道:“嗯……我嘛,其實我是希望咱們學校的管理制度能夠變得更加人性化一點,一切都以更好地服務於同學們的學習為主。
畢竟現在有好多同學在學校裡面都會碰到各種各樣關於學習和生活方面的難題,可是學校卻往往沒辦法及時有效地去幫助大家解決這些問題,而學生會更多的是組織大家進行活動。
我聽說在其他的學校裡,有專門幫助學生的社團。針對這一點,我希望學校裡可以專門設立一個這樣的社團或者管理組織,可以專門幫助同學們去處理在校內校外所遭遇的各種麻煩事。”
“好了,謝謝這位同學願意接受我們的採訪。”
之後又接連採訪的幾個同學作為掩護。
“我們的採訪就告一段落。各位再見。”禰音對著接受採訪的學生們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雖然戴著口罩,誰也看不到。
萬幸,這種採集素材的拍攝並不需要記者入鏡,讓戴著口罩的禰音成功糊弄過去了。
兩人與校長打過招呼之後,禰音根本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與疑惑,她迅速轉過身去,看著緊跟其後、肩上還扛著那臺沉甸甸攝像機,卻表現出一臉輕鬆的景和,語氣急切地開口問道:“剛才那個人……真的就是貓熊嗎?我怎麼覺得他有可能只是一個跟貓熊長得特別相似的普通人呢?”
面對禰音的疑問,景和點了點頭,一臉篤定地回答道:“沒錯,他就是貓熊本人,墨田奏鬥。他如今變成這般模樣,就是由於受到了慾望大獎賽規則的影響——他不僅被刪除了所有慾望大獎相關記憶,就連當初所許下的那個毀滅世界的願望也一併遭到了抹除。”
龐大的攝像機,被景和小心翼翼的收入類似於手提箱之類的工具箱裡。
聽到景和如此斬釘截鐵的話語,禰音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嘴裡喃喃自語道:“這變化也未免太大了些吧!要知道,他之前許的願望可是妄圖毀滅整個世界吶!然而此刻站在我們面前的他,看上去竟然像是個熱心助人的好好先生。簡直就跟你一樣,景和。”
“欸,和我一樣嗎?”景和伸出手指向自己,沒有自知之明的說道:“我是這樣的人嗎?”
儘管事先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知道一旦人的願望遭受刪除處理,其行為舉止乃至性格都會發生天翻地覆般的巨大改變,但禰音還是萬萬沒有料到,這種變化竟能如此徹底,甚至讓一個人的思想觀念前後完全背道而馳,形成如此強烈的反差。
“禰音,其實每一個人都不僅僅只有一個願望而已。這些不同的願望呢,它們在我們內心深處所佔有的地位以及其份量是各不相同的!而這種份量的差異也就意味著每個願望對我們自身產生的影響力也是有大有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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