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今井透的願望,吾妻道長不解,今井透是腦袋犯迷糊了嗎?怎麼會想要建一座高塔呢。
吾妻道長問道:“你不是有恐高症嗎?怎麼建?”
今井透肯定的表示:“我會克服恐高症的,為了實現我理想中的世界。”
——
“他一個有著嚴重恐高症的人,竟然異想天開地想要建造一座巨大的地標塔!”吾妻道長仰起頭,望著天空喃喃自語道。
說完,吾妻道長緩緩地轉過頭來,那張原本英俊的面龐此刻卻顯得有些怪異。他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略帶顫抖的聲音對身旁的人說道:“你說,這難道不是一件極其荒謬可笑的事情嗎?”
然而,站在一旁的景和並沒有像吾妻道長所想象的那樣附和他的看法。
只見景和一臉嚴肅認真,目光堅定地看著吾妻道長,認真地說道:“不,道長。我並不覺得你的那位朋友的願望有任何可笑之處。”
頓了頓,景和接著說道:“每個人心中都珍藏著屬於自己的夢想和願望,無論這些願望看起來多麼遙不可及或者匪夷所思。而且,沒有任何人有權利去嘲笑他人的願望,因為每一個人都在為了能夠實現自己的心願而不懈努力、奮力拼搏。他們付出的努力和心血都是值得我們尊重和敬佩的。”
“呵。是嗎。”吾妻道長低下頭,笑了笑。
吾妻道長開始繼續講他的過去。
吾妻道長說道:“透,他和我說他的願望,是因為他認為他可以實現這個願望,不必再藏在心裡了。”
“而他實現願望的底氣則是慾望大獎賽!他參加了慾望大獎賽,他認為可以憑藉自己的努力成為慾望神,實現自己的願望。”
“可他失敗了。而我就在現場親眼看著他死去的。他是被那些穿著動物鎧甲的假面騎士害的。”
“那是個雨夜,我正好出門買東西。走在路上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前面有身穿鎧甲的人在和一些奇怪的生物戰鬥。”
“我連忙躲在一旁偷偷的觀察著。”
“我看到那個人使用殭屍帶扣成功的將面前的邪魔徒消滅了,然後他就被兩個人,兩個假面騎士偷襲了,而他們偷襲這個人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取他所使用的殭屍帶扣。”
“被偷襲而造成的重傷以及殭屍帶扣的掉了,讓他解除了變身。我才能看清楚他的臉,他是透!”
“解除變身後的透,隨後肉身遭到了金衣邪魔徒的攻擊,受到了致命傷。”
“而那時候的我才剛剛跑起來,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倒在地上。當我來到了透的身前,我抱起他,要帶他去醫院。”
“他卻在我的懷裡消失。”
“而剩下的其他邪魔徒漸漸地向我包圍了過來,就在我以為我也要跟在透的後面,死在邪魔徒的手下時。”
“這個時候極狐過來了,他解決了那些包圍過來的邪魔徒。”
“因為當時的極狐救了我,所以我對這些人假面騎士的身份並不在意。畢竟,在我看來,這所謂的假面騎士身份不過僅僅只是一個外在的標籤罷了,而真正能夠評判一個人的善惡優劣,關鍵還得看其內在品質以及行為舉止。”
吾妻道長露出了嘲諷的笑:“後面我第一次參加了慾望大獎賽,我深刻的明白了極狐的強大。”
“對於極狐而言,假面騎士與正義無關,至於救人,他是想救就救,想不救就不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