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他不在乎是普通人還是假面騎士。面對需要拯救之人時,他完全憑藉自己的意願行事,有時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可有時候卻又選擇冷眼旁觀、無動於衷。”
“當看到極狐這種隨心所欲的態度後,我突然意識到,他跟那些殘忍奪取透生命的兇手實際上並沒有本質區別。”
“所以當我第二次參加慾望大獎賽時,我許下的願望就變成了我要擁有打敗所有假面騎士的力量。”
此刻,吾妻道長,眼神之中閃爍著決然之色,鄭重其事地說道:“我一定要擊敗那些手握假面騎士的力量卻肆意妄為、胡作非為的傢伙們!”景和他能感受到話語裡蘊含的那份決心與信念。
景和也感受到了吾妻道長他那堅決的意志。
景和問道:“所以你的願望是消滅那些使用假面騎士的力量肆意妄為的人嗎?還是說見死不救的人!”
吾妻道長回道:“沒錯!這就是我的願望。”
景和突然拉近了與吾妻道長的距離,他用自己的眼睛盯著吾妻道長的眼睛。
“你要做什麼?”吾妻道長忍不住後退,整個人慢慢的向公園長椅的邊緣處滑去。
‘這也靠的太近了吧,都快要貼上了’,吾妻道長忍不住的想。
景和跟著吾妻道長一起移動,他緊緊的盯著吾妻道長:“真的是這樣嗎?道長!”
“你又在說什麼胡話?”吾妻道長一邊往後退一邊不解的說道。
“可如今的你不也是見死不救的假面騎士嗎?”景和悲傷的說道:“你忘了我們的第一次見面發生了什麼嗎?你在為了白熊大叔的死亡而高興,你在為少了一個競爭對手而高興!”
“我……”吾妻道長的嘴不停的張合,似乎要說出什麼話來,最終只能沉默以對。
“那慾望大獎賽呢?賦予那些人力量的慾望大獎賽怎麼辦呢?”
吾妻道長猛地用力一推,將景和狠狠地搡到一旁,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不屑地哼道:“呵,慾望大獎賽!難不成你還妄圖反抗這慾望大獎賽不成?”他那銳利的目光緊緊鎖住景和,彷彿要將其看穿。
“為什麼不呢?”景和毫不示弱,迅速伸出右手,死死揪住吾妻道長的衣領,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吾妻道長面沉似水,冷冷地回應道:“你難道是忘記了你如今所使用的力量正是源自於慾望大獎賽?憑藉著他們給的力量去對抗他們,豈不是痴人說夢,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可能!”
景和一臉嚴肅,鄭重其事地反駁道:“那又如何?我們為何不能嘗試一番?即便機會渺茫,但萬一真就成功了呢?說不定我們有能力戰勝他們!”
吾妻道長不耐煩地一揮手臂,輕易便掙脫開景和緊攥著衣領的手,同時轉過身去,背對著景和,語氣低沉而沮喪:“但我卻看不到半點希望。”
景和並未退縮,反而向前邁進一步,直視著吾妻道長的背影,堅定地說道:“道長,你的眼神可不是這樣告訴我的。”
稍作停頓後,他接著說道:“我分明從你的眼眸之中捕捉到了一絲渴望,它向我訴說著,其實你內心深處同樣有著反抗他們的念頭。”
聽到這番話,吾妻道長身軀微微一顫,緩緩閉上了雙眼,似乎想要掩蓋住內心真實的想法。
許久之後,吾妻道長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或許……”
一時間,四周靜謐無聲,唯有微風輕輕拂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響。兩人就這樣靜靜地佇立著,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彷彿整個世界都凝固在了這一刻。
“我先回去了。不過我會一直期待著我們並肩作戰的那一天。”
景和率先離開了,他將這片空間交給吾妻道長,留給他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