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英壽此時的精神高度集中,瞳孔在狐狸假面下微微收縮,每一次側身閃避都精準避開電鋸劍的鋸齒鋒芒,同時藉著推進器的衝力旋身,肘部帶著熾烈的火焰狠狠撞向吾妻道長的肩甲接縫薄弱點。他必須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找到破綻——吾妻道長放棄防禦後,每一拳都裹挾著紫黑色氣焰砸來,拳頭擦過空氣時甚至留下焦黑的軌跡,可那毫無防護的肘關節在高速揮擊中總會露出一瞬的空隙。
浮世英壽確實不得不承認吾妻道長此時的強大,那紫黑氣焰中混雜的殭屍毒液幾乎凝成實質,哪怕只是被爪風掃過,裝甲表面都會泛起滋滋的白煙,連他們身上所穿的慾望騎士裝甲都被腐蝕出細密凹痕。
不過全然無用,所有的毒全都被他身上燃燒的火焰灼燒乾淨。
與推進器帶扣的慾望意志共鳴轟鳴的瞬間後,浮世英壽周身燃起的熊熊烈焰還在不斷的提升溫度,還在以恐怖的速度瘋狂攀升!
橙紅色的火浪如同活物般翻湧跳躍,順著裝甲縫隙向外噴薄,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更令人心驚的是,推進器帶扣核心處的火焰已泛起剔透的藍白光澤,正順著騎士裝甲的紋路如電流般蔓延,將原本的橙紅火焰層層浸染。
恐怕只有同樣熟悉推進器帶扣的太狸才清楚推進器帶扣進入到意識共鳴階段後,燃燒在身上的火焰本就是超越常理的【慾望能量具象化】——哪怕是基礎的紅色火焰形態,其溫度也遠超自然界任何火焰。
而推進器火焰向藍白色的蛻變,代表著火焰的溫度已經攀爬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極狐腳下的土壤已經發黑焦化,不遠處的邪魔徒殘留的屍體早就已經自燃。
而在遠處觀戰的五十鈴大智更是早早的就已經察覺到溫度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變化。穿戴上裝甲到了更遠處觀戰!
當推進器帶扣的火焰徹底化作藍白流光時,連空間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熔化的焦糊味,連遠處的雷鳴藤蔓殘根都在這股熱浪下微微顫抖——這是隻有在推進器共鳴狀態下專注於溫度提升才能達到的境界,足以讓自然界尋常的物質在絕對高溫下化為灰燼!
剎那間,他將體內推進器全力催動,原本包裹周身的藍白火焰驟然暴漲,如同點燃的岩漿洪流順著裝甲紋路奔湧,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
這股力量讓他的動作更快更沉,面對霸牛橫掃的電鋸劍不再一味躲閃,而是用燃燒著火焰的小臂硬擋,鋸齒撞上火焰時發出刺耳的金屬嘶鳴,竟被硬生生逼停半寸!
“好燙!”吾妻道長不可思議地看著【殭屍破壞者】的鋸齒,原本鋒利的鋸齒竟然開始融化了。
“就是現在!”浮世英壽藉著這一瞬的滯澀,身體如陀螺般矮身旋轉,右腿帶著火焰橫掃而出,精準踢中吾妻道長膝蓋後方的關節縫隙。那裡正是裝甲銜接最薄弱的地方,紫黑色氣焰在此處劇烈波動,彷彿被火焰燙得蜷縮起來。
“唔!”吾妻道長悶哼一聲,膝蓋猛地一沉,電鋸劍的攻擊節奏瞬間亂了。浮世英壽抓住機會欺身而上,左手扣住對方手腕,右手握拳狠狠砸向肘關節內側——那裡在之前的碰撞中早已出現細微裂痕,此刻被火焰拳頭擊中,瞬間發出劇烈的破碎聲。
紫黑色氣焰驟然黯淡,吾妻道長的左臂猛地垂落,殭屍利爪無力地晃了晃。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不聽使喚的手臂,眼底翻湧著暴怒與不甘:“不可能!”
“放棄防禦的代價,就是破綻百出。”浮世英壽藉著推進器的推力後躍數米,周身火焰緩緩收斂,只在裝甲邊緣留下跳動的火星,“你的力量確實變強了,但比起硬拼,戰鬥更需要計算。”
“而且你難道忘了嗎?你的左手早就已經露出了破綻,居然還敢一點都不防護的用左手肆無忌憚的攻擊!”
“放棄吧,你的力量已經衰退了!”浮世英壽開始降低了身上火焰的溫度,以免將自己的裝甲也融化掉。
吾妻道長卻像是沒聽見,他猛地咬碎牙關中的血沫,右手電鋸劍瘋狂轉動,紫黑色毒液順著劍身噴湧而出,在地面匯成一片毒沼:“少廢話!我還沒輸!”他拖著半廢的左臂猛衝過來,電鋸劍拖著長長的毒焰弧線,竟是要同歸於盡般劈向浮世英壽的胸口。
浮世英壽接連向後閃躲,躲避著腳下蔓延過來的毒潭,此時火焰恢復到紅黃色,不得不退。
“不要再掙扎了,你的裝甲不僅是有了漏洞,都快解體了,還有這毒液的灼燒,別忘了你的身體現在可還比不了裝甲,受不住這毒液的!”
浮世英壽眼神一凝,推進器再次噴氣,身體陡然升空。視線餘光瞥見電鋸劍的軌跡,可就在他避開攻擊的瞬間,吾妻道長見正面攻擊無效,竟孤注一擲,突然將電鋸劍擲出——那柄旋轉的毒劍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竟繞開了半空中的浮世英壽,直刺他身後的雷鳴藤蔓殘根!那裡還殘留著未散盡的雷電能量,若是被毒液引爆,雷電的力量會對浮世英壽進行一次攻擊。
“這傢伙……”浮世英壽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打算利用雷電的力量反擊,但轉身時已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電鋸劍撞向殘根。
可就在這時,吾妻道長突然悶哼一聲,紫黑色氣焰如潮水般退去,他捂著右臂踉蹌後退,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仔細看去竟是右臂的裝甲也出現了很大的破損,缺少了裝甲的保護,剛才的攻擊使得他受到了反噬,猛烈的毒素竟然開始侵蝕著他自己的身體。
不僅是手臂,就連他的全身都感受到了毒液灼傷的痛感。
電鋸劍逐漸無力,在離殘根半米處墜地,鋸齒漸漸停轉。浮世英壽落在地上,火焰緩緩熄滅,看著對方裝甲上不斷滲出的紫色毒液,淡淡開口:“結束了,霸牛。”
邪魔化殭屍裝甲自動解體,化作幾道虛影消失,露出了吾妻道長被毒液腐蝕的身體,雙腿無力,不由自主地半跪在地上。
吾妻道長死死盯著他,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卻終究沒能再抬起手臂。紫黑色氣焰徹底消散時,他踉蹌著站起靠向斷壁,看著浮世英壽的眼神里,憤怒中混進了一絲不甘,他從未想過自己還會再次輸在極狐的手中。
。負勝出分已決對場這著味意,哨場終的幕落告宣同如,煙硝的場戰破刺,音示提的”嘀嘀“出發時計的中手智大鈴十五,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