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猛地停在“景和”的面前,茨姆莉將車窗放了下來,一張俏臉對著景和略帶焦急的問道:“景和,你沒有事吧?”
先前結束通話了沙羅的影片電話後,茨姆莉就給景和打了訊息,讓他考完試後,能夠知道自己來接他了。
但茨姆莉的訊息才剛發出去,景和那邊就接到了訊息,並且還回信了。
這就讓茨姆莉憂心不已,擔心景和遇上了意外,甚至有可能在還沒有拿到慾望驅動器的情況下就被困在了邪魔領域之中,直接對上了貝洛芭。
這也太危險了,自己應該第一個就將慾望驅動器給景和送過來才對,茨姆莉的心中一陣懊悔。
越想越慌,茨姆莉踩著黑色高跟長靴的小腳重重踩下油門,車身猛地竄出去,沿著街道向著景和給的地址疾馳,就連景和發給她的解釋現狀的資訊都沒有注意到。
而“景和”正裝作一臉嚴肅帶著些悲傷的表情站在路邊,等著茨姆莉來接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茨姆莉會突然開車來接他,但“景和”清楚,只要在茨姆莉露出一點破綻,被她發現,那自己之前設計的計劃就全白費了。
於是從“景和”收到茨姆莉說要來接他的訊息開始,他就一直強行繃著臉,臉頰的肌肉都快酸得發麻,有些僵住了。
“放心,我沒有事。”
“景和”刻意的掐著嗓子,把聲音壓的低了些,試圖模仿景和平常說話時的語氣,因為兩人的性格有些不同,導致說話的方式,聲音也有所區別。
不過他似乎忘記了,就算是自己對景和的聲音再熟悉,但在他說話時,自己聽到的聲音和其他人聽到的聲音是不一樣的。刻意之下,不僅沒有偽裝成景和一貫的溫和,反而多了幾分沙啞的磁性。
茨姆莉原本懸著的心在看到“景和”安然無恙的瞬間落了地,可下一秒,那道聲音鑽進耳朵裡,她的臉頰突然就燒了起來。她下意識咬了咬下唇,眼神都有些發晃。
景和的聲音怎麼突然變了?低沉又帶著點啞,像羽毛輕輕掃過心尖,讓人聽了有些發麻。
我記得資料裡有說過這個時代的人類用這種聲音說話的時候,是為了那樣的事情。
她慌忙抬手撩了撩垂在額前的劉海,試圖遮住發燙的耳尖,腦子裡亂糟糟的。
但景和他怎麼突然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呀?是因為知道我特意來接他嗎?還是說……難不成……
心跳得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咚咚”的聲音在茨姆莉的耳中幾乎要蓋過周圍的車流聲。她盯著“景和”的臉,連他表情裡的僵硬都沒注意到,滿腦子都是剛才那道讓人心底發麻的聲音。
直到“景和”開啟車門,坐了上來。茨姆莉才回過神來。
“走吧,茨姆莉!”
“景和”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道:“道長有收到這一屆慾望大獎賽的邀請嗎?從邪魔領域出來,我的手機收到訊號後,就將關於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英壽了,但擔心道長沒收到邀請,所以就沒有把這裡的事情告訴他。”
“哦,”茨姆莉手忙腳亂的點火、松離合、踩油門,“吾妻道長也是這一次慾望大獎賽的參賽玩家,我已經把慾望驅動器和ID核心交給他了。”
“那就好,”“景和”眼中精光一閃,嘴角輕輕的勾起,“我現在就將邪魔領域裡發生的情況發給道長。”
能打敗所有假面騎士的力量……不知道是真是假。要是真有這能力,或許能利用霸牛加快慾望大獎賽的節奏。
“景和”仔細回想已收集到的情報線索,把讓霸牛繼續參賽也納入了計劃。
關鍵時候,或許能用言語之類的不確定方式,等景和的創世之力達標後,讓獲得絕強力量的霸牛直接結束慾望大獎賽,提前迎來時間融合的節點,打斯艾爾一個措手不及。
到那時,新的歷史誕生,一切塵埃落定,斯艾爾再無力更改,只能重新花費漫長時間培養新的時空來取代。但“景和”會徹底斷絕今後慾望大獎賽的舉行,從根源上杜絕斯艾爾誕生的可能!
想到這裡,“景和”的嘴角又勾了勾,隨即又強行壓了下去。只是這個計劃雖好,卻基於他的一個猜測:斯艾爾存在的錨點,正是慾望大獎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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