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景和麵對圍上來的砂糖人,只是赤手空拳,在格羅塔詫異的眼神中化作一道殘影——拳頭落下的瞬間,近身的砂糖人轟然倒地,不過一呼一吸間,滿地都是黏糊糊的屍體,看得剩餘砂糖人渾身發顫。
“真是驚喜啊!沒想到你不變身,就能打贏普通砂糖人!”
格羅塔看著這一幕,非但沒有半分畏懼,反而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剛才的羞惱早已煙消雲散,只剩極致的狂熱,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她猛地將短棒砸向地面,“咔嚓”一聲,短棒瞬間拉長,頂端彈出彎月般的刀刃,一柄通體漆黑、刀刃泛著妖異粉色光澤的長鐮驟然成型,戾氣十足。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變身吧!”格羅塔微微歪頭,舌尖輕佻地舔過下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鐮刀妖異的粉色刀刃,“我的實力可不是西塔和吉普那兩個廢物能比的,你不變身,打起來多沒意思,根本沒法讓我盡興!
至於放任對方變身會不會輸,格羅塔半點不擔心——西塔和吉普輸是因為弱,她的實力可比她們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面對格羅塔的自信,景和只是搖了搖頭,一步步朝她走來。
“有意思!倒是對你自己很自信啊,人類!”她低笑一聲,聲音裡滿是瘋狂,不再多想,攥緊鐮刀猛地朝景和衝去——黑色高跟長靴重重敲擊在水泥地板上,“噔噔噔”的聲響急促又凌厲,與刀刃劃破空氣的尖銳呼嘯交織在一起,帶著勢不可擋的戾氣。
記憶在此刻驟然斷裂。
格羅塔腦中一片空白,只記得眼前人影一晃,自己便重重摔在地上,臉頰狠狠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腦子發懵;下一秒肩膀就被男人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整個人被硬生生提離地面,腳尖勉強夠到空氣。那股猶如實質的殺意瞬間將她裹住,冰冷刺骨,像墜入萬丈冰窟,四肢百骸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呼吸都被凍在喉嚨裡,心底只剩無邊無際的恐懼——連半點反抗的念頭都冒不出來。
景和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不肯說嗎?”指尖一微微用力,格羅塔肩骨傳來碎裂般的疼,她悶哼一聲,卻猛地仰頭,嘴角扯出抹兇戾的笑:“少廢話!我斯托馬克家的人,還沒淪落到向食物低頭求饒的地步!”
恐懼像藤蔓纏緊心臟,窒息感步步緊逼,痛苦更是透過神經刺激著大腦,可格羅塔硬是挺直脊背,指尖掐破掌心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反而眼神更烈:“有本事就殺了我!想從我嘴裡出家族的秘密,你做夢!”
痛徹心扉的疼痛,反而激起了她心中與生俱來的兇性,嗜血的天性再一次佔據了她的腦海,已全然不懼死亡帶來的恐懼。
景和雙眼微沉,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微微一滯,這是他從沒想過的反抗力度,心中想到了先前幫助我那霸冴馴服西塔和吉普時的場景,明明只是配合著吉恩將自己對於他們捕捉人類,以人類為原料製作黑暗零食、銷售黑暗零食的殺意釋放了出來,便使得他們顫抖的倒在地上求饒。
而格羅塔此時竟變得瘋狂,明明出自於同一個家族,甚至是與他們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心理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景和的語氣帶著幾分冷冽的審視:“你倒是比我想的硬氣一些,比你的弟弟妹妹強了很多,但既然你知道門的位置,就不要妄想不被我知道。”
忽然,景和眼神一厲,猛地揮拳砸向格羅塔柔軟的小腹,隱於體內的腰帶驟然被震出,在她腰間浮現,灰黑色的倒三角形腰帶泛著暗芒。
格羅塔痛得渾身痙攣,可肩頭被景和死死扣住,那勢大力沉的一拳落下時,她的身體竟被硬生生彎成了弓狀,雙腳離地懸在半空,後腰幾乎要折裂開來。喉間一陣翻湧,一股酸腐液體猛地從口中噴濺而出,砸在地面上滋滋作響,水泥鋪蓋的地面瞬間被蝕出細密的坑洞,刺鼻的腥酸氣瞬間瀰漫開來。
景和對著格羅塔的腰帶伸出手,上面正插著一個擬態人偶:“還是不要以人類的樣子出現在我的面前了,顯出你的原型吧!”
她眼前陣陣發黑,劇痛順著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卻仍死死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染血指尖死死摳著景和扣在肩頭的手,聲音嘶啞:“你……休想拿我的擬態人偶……”
景和指尖緊扣她的肩骨,感受著掌心下掙扎的力道,眼神冷得像冰:“你現在的這張臉可不屬於你,醜陋的怪物,顯出你的真身吧。”話音未落,他另一隻手猛地探向那浮現的腰帶,指尖剛觸及帶著身體溫熱的金屬腰帶,格羅塔突然仰頭,狠狠一口咬向他的手腕,嚼鐵咀金的利齒帶著嗜血的狠勁,竟硬生生在景和時刻用能量增強防禦的體表咬出幾道血痕。
景和有些懊惱,明明知道眼前這個有著人類外表的怪物,真身是可以咀嚼鐵礦金屬的砂糖人,竟然一時疏忽,讓她在自己的手腕上咬出了幾道血印。
“鬆開!”景和眉頭一皺,手腕吃痛卻未鬆手,反而腰間猛地發力,膝蓋狠狠頂向她的胸口。格羅塔悶哼一聲,牙齒力道驟松,嘴角溢位鮮血順著下巴滴落,視線依舊死死釘在景和身上,眼底翻湧著不甘與瘋狂:
景和眼神更冷,握住擬態人偶的手驟然用力,直接將擬態人偶從她腰間拔了下來。
擬態人偶被拔下的瞬間,格羅塔的身形一陣扭曲變幻,恢復了真身——一個帶著克拉肯特徵的砂糖人。這獨特的身體特徵,暗示著她潛藏的強大潛力,未來實力或許還會更進一層,有希望踏足砂糖人界的實力頂點。
格羅塔想要掙扎,但身上傳來的劇痛卻壓迫著她的神經,每動一下都像有無數針在扎,連撐起身體都做不到。
她在恐懼自己是否變得弱小了,明明只是肩膀被捏碎了,小腹和胸口差點被貫穿,為何就動不了了?!
“你……你這個混蛋……”她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粉紅的眼中翻湧著滔天恨意,但這一次卻連咬人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景和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斯托馬克家……絕不會放過你……”
話未說完,便因劇痛與屈辱嗆出一口血沫,軀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終究還是癱軟下來,只剩那雙眼睛依舊惡狠狠地瞪著。
。道價評聲輕和景”!啊醜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