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旅長，我承認，我358團不過是沈旅長棋盤上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來釣魚的誘餌。”楚雲飛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但我更想知道，沈旅長是如何做到，讓日軍一個聯隊，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全殲的？”
李雲龍放下大刀，插嘴道：“嘿，楚團長，這還用問？咱們旅長的飛雷炮，那可是神仙的板磚！一炮下去，鬼子哭爹喊娘！”
沈徵看了李雲龍一眼，沒有說話。
趙剛則扶了扶眼鏡，平靜道：“楚團長，沈旅長此前就言明，他要的不是擊潰，而是一場獵殺的盛宴。魏和尚的狼牙切斷日軍後路，王承柱的炮兵營埋伏在日軍撤退必經之路上。李團長封鎖黃河，將日軍趕入炮口。這場戰役，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楚雲飛的目光掃過趙剛，又落在沈徵身上。他當然知道這些。但他更想知道的是，沈徵是如何預判日軍的增援路線，如何精準打擊，如何在短短數小時內完成這一切。這已經超出了常規的軍事指揮範疇。
“沈旅長，我曾以為，戰略就是排兵佈陣，戰術就是臨陣應變。”楚雲飛緩緩道，“但今日一見，沈旅長的戰爭藝術，已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理解。”
沈徵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他看著楚雲飛，眼中沒有得意，只有一種深邃。
“楚團長，戰爭從來不是藝術，它是科學。”沈徵的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所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日軍的航空兵團，才是懸在我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我需要時間，來鑄造一把能刺破蒼穹的利劍。”
楚雲飛心頭一震。他想起沈徵之前說的“鑄劍計劃”，還有那張德國設計圖。他隱約感覺到，沈徵所追求的，遠不止眼前的勝利。
“沈旅長需要什麼，儘管開口。”楚雲飛沉聲道，“只要我358團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沈徵放下水杯，看向沙盤。他指了指沙盤上的一個點位，那是晉西北的一處亂石坡。
“楚團長，你聽說過鎢礦嗎？”沈徵問道。
楚雲飛眉頭微皺。鎢礦？這和戰爭有何關係？他看向沈徵，心中的疑惑更深。
沈徵沒有解釋。他知道，楚雲飛會去查，去思考。而他要做的，只是埋下種子。
他轉過身，對王小虎說：“王小虎，你且留下。我這裡，還有些事情，需要你跑一趟。”
王小虎心中一凜，他知道，這是沈徵要“挖”他了。他看向楚雲飛，眼中帶著一絲掙扎。
楚雲飛看懂了王小虎的眼神。他沒有挽留，只是拍了拍王小虎的肩膀，低聲道：“好生學習。看看沈旅長，到底是如何……鑄劍的。”
他知道，王小虎的離開，是沈徵對他的又一次“敲打”，但同時，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讓他358團，甚至整個晉綏軍，都能觸控到“未來戰爭”的機會。
楚雲飛帶著孫銘，離開了指揮部。他此行目的，已遠超預期。他不僅看到了沈徵的“神罰”，更看到了沈徵所勾勒的，一個全新的戰爭圖景。
黑風口外，晨光漸亮。
沈徵目送楚雲飛一行離去。他沒有回頭，只是在腦海中，打開了系統光幕。
【德制88毫米高射炮全套生產圖紙及工藝手冊！】
【稀有金屬“鎢”礦脈勘探圖（座標：晉西北，亂石坡）！】
“88炮，鎢礦……”沈徵喃喃自語。
他知道，有了這兩樣東西，小栓子的“鑄劍”計劃，將不再是紙上談兵。
晉西北的天空，即將迎來一場真正的“鋼鐵風暴”。
而岡村寧次，你準備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