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引誘者與風流客 不是勾引,是想你。……
阿瑞貝格視線黏在舞臺上冷著臉一動不動的雕塑美人身上, 憑他對西爾芙林的瞭解,完全能從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解讀處萬般含義——比如他現在很煩,他一定不怎麼喜歡這件衣服, 也很討厭這種場合, 他厭惡在聚光燈下被眾人打量,特別是被一堆黏膩噁心的視線聚焦。
阿瑞貝格也很煩, 他想到此時此刻, 有那麼多人在看著自己的寶貝, 看著他瑩潤的長腿, 白皙有力的腰腹, 看他美得讓所有人心神盪漾的臉, 看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 特別是想到那些視線背後代表的既虔誠又覬覦的意味, 就控制不住想把他們的眼睛都挖出來。
或許自己不該這麼想, 畢竟他是一位職責在保護人民的警探, 可思想是很難被控制的, 尤其與西爾芙林有關。
就像自己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到手的寶物,自己藏於房中,被層層包裹只能獨自欣賞把玩的珍寶, 此刻正拆了部分包裝,置於展示櫃中, 供所有人打量。
他想把西爾芙林藏起來, 不給任何人看。
這種衣服只能穿給他看, 腿和腰只能露在他眼前,讓其他人看見西爾芙林的臉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大讓步。
此刻他幾乎遏制不住奔上臺把人帶走的衝動。
西爾芙林身上不滿的情緒化成細小又煩人的蟲蟻,騷動啃噬著他寥寥無幾的耐性。
他現在急需看到某張臉, 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給陷入狂熱情緒,嘰裡呱啦講著亂七八糟的信條與誓言的主持來一拳,然後再把所有像剛剛從洗腦中心出來,亢奮瘋狂地盯著自己,嘴裡跟著叨叨奇怪語錄的“觀眾”打個遍。
就在耐心瀕臨消亡的時候,西爾芙林感受到一束灼熱而熟悉的視線,與其它帶著燥氣的視線不同,它雖然有同樣的熱度,卻包含其他人不敢有的獨佔欲,包含要將他吞吃入腹又剋制著進退有度的張力,包含讓西爾芙林也跟著發燙的熟悉的侵略性。
這道視線沒有讓自己感到絲毫不適,反而激動不已。
西爾芙林驟然抬眸,隔著炫目的燈光,隔著喧囂的人群,隔著將他們分開的圍欄階梯,精準地定位那獨一無二的視線,與之碰撞糾纏。
他輕輕勾起嘴角,心情由陰轉晴,這件對自己來講設計堪稱匪夷所思的衣服所帶來的怪異難忍感如潮水退去。
只要阿瑞貝格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這件衣服就不再是累贅,而是情趣。
像一根杆一樣杵在原地當漂亮擺件的西爾芙林總算動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阿瑞貝格,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從腿側緩緩移至露出的大腿前,當著阿瑞貝格的面五指併攏一抓,頃刻間留下一道指印。
西爾芙林手掌微移,控制著角度,確保只有阿瑞貝格一人能看到。
拇指回扣,順著鮮紅的指印反覆刮蹭,紅唇微張,沒發出任何聲音,但喘息聲彷彿就在阿瑞貝格耳邊響起。
西爾芙林抬起另一隻手,遮住自己露出的那一小塊腰腹,食指卻對著阿瑞貝格的方向小幅度地勾了勾,然後指甲戳入肉內,薄薄一層皮凹陷進去,再抬起時月牙狀印記四周已經泛了紅。
他又換了根手指,接連戳出許多個“月牙”,阿瑞貝格從上往下看,那處位置就像留下了一個牙印。
幽綠的眼瞳帶著咬死那片肌膚的力道,彷彿那個牙印是阿瑞貝格的眼神留下的。
視線移轉,阿瑞貝格重新看向西爾芙林的眼睛,無聲做了個口型——“乖乖等我”。
西爾芙林放下手,用手臂擋住痕跡,眼神重新變冷,他轉頭盯著主持人,這一次直接開了口:“我累了,可以回去休息了嗎?”
主持人渾身狂熱的火焰終於被這句帶著冷意的話語澆熄,看了眼時間,確認“彌賽亞大人”已經“展示”夠時間後,才匆匆說了結束語,將西爾芙林請下場。
阿瑞貝格一直看著西爾芙林,看見他在來時的暗道前稍作停留,偏頭不知和一旁站著的“服務生”說了句什麼,接著離開了自己的視線範圍。
他暗自記住了那個“服務生”的樣子,下樓在大廳裡與其他“會員”談天說地胡聊了一會兒,接著假借問廁所的名義找上了那人……
西爾芙林回到房間後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之後看向站在門口守著自己的幾個保鏢,又狀似無意地掃了圈房間內的攝像頭,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地說:“喂,攝像頭能遮一會兒嗎?”
其中一個保鏢問:“您要做什麼?”
”。覺睡“
”?頭像攝遮要麼什為覺睡“
”。啊睡歡喜我為因“:翹上音尾,輕音嗓,他瞥眼斜,聲了出笑然突言聞,皮眼著拉耷林芙爾西
”。覺好不睡服著穿“
”。了沒就可白清了看被我,吧私些留我給得也“

![[歷史同人] 大唐太子日常【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w/BPHu4/BPHu4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