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西爾芙林下巴抵住肩膀,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輕緲,像隔著層紗,但投過去的視線又是絕對的冷漠和不耐。
“我被你們拉著又是穿奇裝異服又是在那麼多人面前‘走T臺’的,我也很累啊,我就睡半個小時,你們在外面看著,這房間又沒有通道可供我逃走,也沒有‘危險物品’,我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保鏢偏過頭沒敢繼續看著他的眼睛,和其他人討論了會兒,然後點點頭,“可以,我去聯絡人把它關了,事先說好,只有半個小時,半小時後攝像頭就會重新開啟,請您準時起床,不然後果自負。”
“當然。”
“……”
西爾芙林拉下頭罩,蹙眉看向仍然待在他房間內沒出去的保鏢們,“你們不走嗎?”
隨後又自言自語著點頭,“待在這也行,讓我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就可以。”
說完就起身,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剛剛說話的保鏢立馬做了個手勢,最後叮囑道:“我們就站在外面,有什麼事您可以叫我們。”
“當然,這裡隔音不好,您在裡面出了什麼事我們在外面都能聽到。”
這句是警告。
但西爾芙林並不在意,懶洋洋道:“把門關好,你們在外面也千萬別發出聲音哦,我睡眠很淺的。”
房門關上,西爾芙林躺上床,並沒有脫衣服,等到攝像頭的紅點熄滅,才坐起身,去廁所拿出之前換下的衣服,放在床頭櫃上,接著重新坐回床上,半靠床頭,指尖在被褥間輕點,數著時間。
過了一會兒,房間外傳來點動靜,幾道不太明顯的重物墜地的沉悶聲響接連響起。西爾芙林唇角上揚,指尖的動作停下,雙手向後撐在枕頭上,被純白布料遮住的左腿曲起,裸/露的右腿伸直陷在猩紅的被子裡,白與紅的色彩碰撞,總是能輕易激起人的各種低俗欲/望——
阿瑞貝格開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幕。
西爾芙林隨意瞄了眼阿瑞貝格身後倒下一片的保鏢們,隨後歪頭笑著看向阿瑞貝格,向後撐著的右手收回,摸向自己的大腿,正準備故技重施,結果被阿瑞貝格啞聲制止:“不準碰。”
西爾芙林依言拿開手,放回床上,但並沒有老實下來,反而屈指用食指指甲用力戳被子,就像剛剛在舞臺上戳自己的腰肉那樣,
阿瑞貝格脖頸一根粗壯青筋凸起,反手關上房門,一步並作兩步地來到床前,一條腿跪在床沿,大掌抓住西爾芙林的腳踝,將人從床頭扯向自己身前,又順著腳踝摸到他的膝窩,握住一提,把兩條長腿環在自己腰間。
他傾身上前,一手撐在西爾芙林臉側,一手抓/揉他的大腿肉——是西爾芙林之前捏住的位置——盯著他的唇輕聲問:“這麼喜歡勾/引我?”
西爾芙林雙手勾住他的後頸,眼尾彎起笑了笑,卻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反問回去:“你是強闖私宅的小偷,還是風流成性的浪/蕩子?”
阿瑞貝格挑眉,手掌上移至他的腰間,按了按:“或許二者皆是呢?”
“怎麼說?”
阿瑞貝格拉住西爾芙林的手臂,身體向後移,低頭往西爾芙林戳出指甲印的腰肉上輕輕一咬,惹得他輕顫後又重新鑽進西爾芙林雙臂形成的圈內,低聲笑道:“我是來盜取你呼吸的芬芳,竊取你的吻的。”
“你是引誘者,我是風流客。我上了你的鉤,自然也要帶走些什麼,你說對不對?”
“但你會造下罪孽,這種隱秘的罪行帶著致命的劇毒,因為‘神明’是不容褻瀆的。”西爾芙林已經進入了角色,從主持人亂七八糟的誓言中撿了兩個詞說。
“可‘神明’不是我的信仰,罪孽才是。”阿瑞貝格用牙尖輕咬西爾芙林脖子上的鏤空布料,時不時刮過他薄薄的皮膚。
“你要和我一起犯下這滔天的罪孽嗎?”
阿瑞貝格抬起頭,用滾燙的視線撫摸過西爾芙林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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