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幾次問過大師兄,我們何時能公佈在一起,何時能舉行道侶大典,但師兄總說影響不好,再等等。”
“身為一名修士,我待大師兄如何,整個谷內都知道,我也不是傻子,大師兄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如今我不想等了,不想再為另外一個人委屈自己,我想做些我自己想做的事。”
說完青藍眼含淚光,滿含複雜的看了冰硯一眼,隨後低下了頭,彎腰行禮,:“弟子懇求谷主和師父同意弟子收徐盛為徒。”
這話直接堵得幾個人說不出話來,七長老看向冰硯的目光都帶著幾分寒意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徒弟和冰硯看起來是恩愛的一對,暗地裡竟然還有這樣小二隱情。
青藍說的那些雖然沒有一句是罵冰硯的,但是也都窺見了冰硯的態度。
不拒絕,不承認,理所應當的享受著別人的好,把別人當做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狗一樣,這樣人品行,怎麼會是一谷的大弟子?!
良久,七長老嘆息一聲,“罷了,你自己決定就好。”
人家師父都同意了,其他人還能說什麼?
青藍的腰彎得更深了,聲音沉悶,“多謝師父成全。”
要討論的事情,既然已經塵埃落定,自然不會在長老堂裡久留。
只不過,在青藍和兩位長老走遠之後,站在身後的冰硯就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廢物,還能被將了一軍。”
冰嵐神色冰冷,看向自己這個以往十分疼愛的兒子,此刻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母親……”冰硯囁嚅著說不出話來,他也沒想到不過才幾天的時間,凌薇就變成了這樣。
一副對他死心,不再追逐,把心放在其他人身上的模樣,別說連他母親了,就連他自己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一甲子的時間就要到了,到時候若是我的宗主之位被替換了,你還能有今天這樣舒坦的日子?”
冰嵐的語氣十分嚴厲,但看著垂眸不語的兒子,還是嘆了口氣,開始了苦口婆心。
“雖然她只是個記名長老,但到時候選舉她也是有十票的,在這樣關鍵的時刻,你若是不抓住她,到時候萬一我們冰家就缺了這十票怎麼辦?”
冰川穀的谷主之位是很尊崇的位置,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不單單是天賦,也要有能力帶領冰川穀走下去。
每甲子都會選舉一回,若原本的宗主在這甲子間還算可以,其實大部分冰川穀的人都會讓這甲子的谷主繼續當。
但若是出現一個十分驚才絕豔,且也確實讓冰川穀看到了前途,那谷主就會被替換。
基本上冰川穀的每個人都有一票,長老有十票,到時候還會讓谷內精英弟子切磋。
前二十名會有十票,前一百名除前二十外會有五票。
每當這個時候,冰川穀內各方勢力的人都會爭得頭破血流,畢竟只要票數過了百分之六十,就能成為谷主。
那可是多少人都想要爭得的位置,各個想當宗主的人,也會絞盡了腦汁拉票。
雖然現在扮演著凌薇的青藍只有十票,但要知道每一票都是彌足珍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