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知道,孩兒會讓她回心轉意,我不信一個人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不喜歡一直喜歡的人,想必只要孩兒態度放軟幾分再對她好些,就會是從前的樣子。”
說著說著冰硯的眼神就變得堅定輕蔑起來。
冰嵐眸光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兒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語重心長:“硯兒,就算我們冰家不缺這十票,可她到底是元嬰中期的強者,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會突破,還會成為化神強者,而你和她差不多的歲數才是金丹。”
“現在你還看不出厲害,等以後要是還沒有長進,你覺得沒有她幫襯,你能走到多遠?”
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冰家在冰川穀也算是大家族,但目前嫡系一脈有天賦的寥寥無幾。
若是嫡系一脈再沒有什麼有天賦的人加入,那將會逐漸沒落,逐漸成為旁支,將嫡系的資源拱手送給他人。
這就是十分得不償失的事情了。
“我明白了,母親。”冰硯低垂著頭,眼裡透露出幾分不甘和憋屈。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也會有一天靠一個女人的地步,明明之前只有別人巴結他的份。
但如今,現實讓他不得不低頭。
已經離開的青藍可不知道這母子倆的打算,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冷笑一下。
畢竟她終究不是凌薇啊,而凌薇早就葬身在冰獸的爪子底下了,這母子倆的打算終究會落空。
將玉檀的事情搞定,她不緊不慢的走回去,慢慢仔細打量著冰川穀的一切。
都是一副春暖花開的樣子,五顏六色的花朵開放在各處,這就少不了木屬性修飾的功勞,而他們在寒川洲的作用也就這點了。
用本就稀薄的靈力種植這些毫無殺傷力的花卉,就算想讓這些花卉成為趁手的攻擊手段,光是那點靈力就不足以催生。
也不知道有多少本身就有天賦的不是冰屬性的修士,會埋沒在寒川洲。
一路上青藍還仔細感受了一下,明明到處看著都是植物,但木屬性靈氣還是很稀薄。
而且這裡的冰靈氣很純粹,幾乎沒什麼雜質。
翻看凌薇的記憶,竟然也沒找到冰川穀關於濁氣的記錄。
也不是說沒有,只是聽說過別的大洲有,但冰川穀似是從來沒有過濁氣更沒有濁獸一般。
好像連邪修都不怎麼有,這倒是十分稀奇了。
難不成寒川洲就沒有類似天塹一類的地方?
身為長老的凌薇都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憶,那看來有得探索的地方了。
不過來這裡也不是為了找濁氣,本身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該如何就如何吧。
把凌薇的記名長老位置,升到長老堂裡的長老,那這次來的目的也就差不多了。
而玉檀只要證明木屬性修士在這樣以冰屬性為尊的地方,一樣可以成為讓人矚目的天才,那應該也差不多能完成任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