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冤枉啊——”於嬪看到皇帝,頓時一喜。
突然又撲到柵欄前,十指死死抓著木欄。
“是莊妃先害臣妾小產的!她該死!她那野種更該死!”
皇帝緩緩走到牢門前,看著這個曾經寵冠後宮的妃子,如今鬢髮散亂、眼神狂亂的模樣。
“你說……”皇帝殺氣騰騰,森寒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莊妃是怎麼死的?”
於嬪痴痴笑著,像個神經病一樣,指甲在木欄上刮出刺耳聲響。
“當然是燒死的呀……臣妾命人在她寢殿倒了松油,看著她在地上打滾……像只被烤焦的野雞,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壓低聲音,詭秘地眨眨眼。
“陛下不知道吧?她臨死前還護著肚子呢,可惜啊……都燒成炭了……”
“夠了。你這個賤人!”皇帝閉了閉眼。是他對不起莊妃母子。
再睜開時,眼底只剩殺意。
“傳朕旨意。”他轉身,玄色龍袍在夜風中翻卷,“於氏戕害皇嗣,謀害妃嬪,罪證確鑿。賜——鴆酒。”
最後兩個字落下時,於嬪的瘋笑戛然而止。
她像是突然清醒了,驚恐地瞪大眼睛:“陛下!臣妾為您誕下二皇子有功,您不能這樣待我——”
“張福海!!!動手!”皇帝再沒回頭。
“於嬪娘娘,上路吧。”張福海端著毒酒邁進牢門,兩個小太監立刻上前按住掙扎的於嬪。
於嬪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氣,猛地掙脫束縛破口大罵:“趙明稷!你不得好死!我哥哥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張福海已利落地捏住她下頜,將整杯鴆酒灌了進去。
於嬪發出淒厲的詛咒,歇斯底里。“趙明稷!你不得好死!我在閻王殿等你——”
毒酒入喉,白綾勒上脖頸時,
聲音戛然而止。
於嬪頓時蜷縮在地,四肢抽搐著發出嗬嗬的怪響。她死死瞪著皇帝離去的背影,七竅緩緩滲出血絲,最終在磚石上抓出十道血痕,再不動彈。
寧遠侯府松濤苑,聽雪軒內,顧長瑾一夜未眠。
他臨窗而立,慢條斯理地向廊下的瓷缸裡投餵魚食,色彩斑斕的錦鯉爭相搶食,漾開一圈圈漣漪。
雲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低聲道:“主子,宮裡傳來訊息。於嬪……瘋了。在冷香苑大喊莊妃娘娘索命,胡言亂語了許多當年舊事,驚動了不少人。陛下聽聞後,讓張公公賜了毒酒。張公公派人來傳話,近期於家怕是會有動作,請殿下當心!”
顧長瑾投餵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撒下最後一把魚食,看著水中爭搶的魚兒,溫潤的眸底深處,是化不開的寒冰與恨意。
“母妃的債,瑤娘受的驚,還有這些年她做下的孽……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向她的兒子,向於家,統統討回來。”
。香焚誠虔始開便,罷說瑾長顧
。首叩緩緩向方宮皇著對他,煙青起升裡爐香
”。個一第是這。了仇報您給臣兒“,道聲輕他”,妃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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