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炎就離開了南城,前往一個叫瓦山村的地方。
到了之後,他也沒驚動村裡,而是直接去的牛棚。
在那裡他看到一個斷腿斷手,和他下放是幾乎是如出一轍的傷患。
“許長樹同志。”
顧炎喚了聲檔案上的名字。
和他差不多年紀此時卻頭大花白,看著大他二十歲年紀的男人抬起頭。
“你,你是誰?”
顧炎來到他面前蹲下,“我是顧炎,過來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許長樹此時的眼睛也已經模糊到快要看不清,但依舊努力的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來人到底是誰?
但是,他沒看出來,也沒聽說過顧炎這個名字。
於是他搖搖頭:“我不認識你。”
意思是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顧炎也不著急,依舊看著他開始說出自己的故事。
“我原是賓城第71軍,陸軍團長,去年中秋節的時候被人汙衊通敵叛國,打斷了手腳下放到大西北。”
聽到這些,許長樹原本無神的眼眸中好像多了些東西。
他努力的抬起眼,看他:“你,你被下放大西北,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顧炎,“一個月前我平反了,現任職於中央軍委,我在翻案查訊的過程中,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情,汙衊我通敵叛國的人,是萬司令萬農佰的孫子,萬策。”
“但其實,我不管是和萬司令,還是萬策,都沒有任何交集,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汙衊我!”
“我來就是想問問你,你也是被萬策汙衊下放的吧,你知道為什麼嗎?”
許長樹聽他說完,忽然就笑了,笑的聲音很是嘶啞難聽。
他挪動著身體,往顧炎身邊靠近,頭高高的昂起來,“你現在是中央軍委,委員?還是……?”
顧炎頓了一下,“委員。”
許長樹又笑了一下,繼續昂著頭說著:“我是被汙衊的,我沒有通敵叛國,他們濫用私刑,屈打成招,你能不能幫我平反,還我清白?”
顧炎看著他的眼睛:“你的案子已經重啟了,但時間過長,很多事情查起來比較困難,所以,你知道什麼?就全部告訴我,只要我能把幕後的人扳倒,你就能清白於天下。”
許長樹嗬嗬的笑著:“我知道的確實要比你多一點,你大概永遠都不會想到,除了萬司令的孫子,還有好幾個人,他們全部參與其中。”
顧炎神色一震,“你說,都有誰?”
許長樹:“白將軍的兒子,白樺。孟參謀長的孫子,孟瑤。路師長的孫子,路天弛。”
說完這幾個人,他又繼續嗬嗬的笑,“他們,你能扳倒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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