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樹,你以為我的軍委委員的身份為什麼會有?”
許長樹看著他,卻沒能回答出這個問題。
顧炎頓了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上面已經知道這一切,我,就是上面用來撕開這一切的利劍。”
許長樹頓了一下,繼續說:“如果你想要撕開這一切,或許可以從路師長的孫子,路天弛入手。”
顧炎凝神詢問:“為什麼?”
許長樹,“你查萬策不是什麼都查不到?那是因為,髒活累活,都是路天弛在幹。只有他的手上是不乾淨的,只有查他,才能查的到。”
顧炎點頭:“好,我記住了。”
說完他頓了一下,看著他說一句:“我將你調到其他地方去,讓人給你治療身上的傷。”
許長樹搖搖頭,“我沒你的背景,離不開這裡,身上的傷……也不指望了,只盼望有一天能沉冤昭雪,不將汙衊帶到地下就心滿意足了。”
顧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溢滿陣陣的酸苦。
顧炎瞭解了一切後就先離開了,這裡,回去後著手兩件事情。
第一,將許長樹調離,秘密送往大西北,讓陳源治療。
第二,著手調查路天弛。
也不怕打草驚蛇,就這樣直接正面硬剛。
這兩個動作很快就引得上下動盪,尤其是萬,孟,白,路四人,得知這一切後恨的牙癢癢!
“早知道當時直接就弄死他得了,留下這麼個後患?”
“萬哥,你說這事要怎麼處理?家裡還不知道,但如果真讓姓顧那小子查下去,很難不驚動家裡!”
“要我說直接找人做了他得了,省的我們天天提心吊膽。”
孟白路三個人一人一句,氣急敗壞的語氣多少有些慌亂。
最淡定的莫過於萬策,他擺弄著手腕上的手錶:“顧炎現在是中央軍委的委員,你們動他,是要造反嗎?”
孟白路三個人不說話了。
最焦躁的就是路天弛,他煩躁的轉來轉去,“那萬哥,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萬策看了一眼他,又看向其他兩人,“擔心什麼?他就算查到了又能怎麼樣?我們四個,他能動哪個?”
白孟二人聽到萬策這樣說,心裡多上安慰一點,只有路天弛,“可是萬哥,這麼多年我手上並不乾淨,他要是真查出來,我,我就危險了!”
萬策依舊不慌不忙,在看了眼他後:“小路,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加入我們的嗎?”
路天弛愣了一瞬,然後恍然大悟:“萬哥你的意思是……拉他入水?”
萬策笑了一下,“這件事交給你去辦,小路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對嗎?”
路天弛張了張嘴:“我,我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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