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走後,白孟二人就看向萬策,“萬哥,你說小路他能拉顧炎下水嗎?”
萬策哼唧一呲:“怎麼可能。”
白孟二人一愣,對視一眼,“那小路……?”
萬策看他們一眼,“他得罪的人,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白孟不說話了,但心底都升起陣陣寒意。
因為他們今天突然意識到,萬策能犧牲一個小路,明天后天或許就會犧牲掉他們。
但仔細想想,已經沒有退路的他們,似乎除了按照萬策的意思犧牲掉小路一人,好像也沒有其他好辦法。
白孟二人沒過多久也先後離開。
只是在他們回到家裡沒多久,小路就上門了。
路天弛先去找的白樺,但是白樺沒見他。
讓門口的人告訴他,他還沒有回來就給打發走了。
接著路天弛又去找的孟瑤,孟瑤比白樺更加直接,直接說的不見。
兩個人都沒見到,路天弛已經全然明白。
罵罵咧咧的往回走,但沒走多遠,就被顧炎帶著攔住了。
路天弛這個時候才知道害怕,冷汗都流下來了,對著顧炎就說:“顧同志,顧哥,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顧炎:“我跟你沒什麼可聊的,帶走。”
醫生令下,路天弛就被直接架走了。
任憑他怎麼呼喊都無濟於事。
但是,路師長的孫子也不是那麼好審問的。
剛剛帶走,顧炎就聽到有人來報告,說路師長來了,點名要見他。
顧炎知道,這個路師長誰都能見,就他不能見,要不然,這路天弛就白帶回來了。
於是,顧炎打發了一個人去應付他,自己轉過去審問路天弛。
這可把路師長氣壞了,直接闖進去,一路來到顧炎面前。
顧炎沒辦法,只能先應付他。
而路師長,怒氣橫生:“顧炎,你無緣無故帶走我孫子,什麼意思?”
顧炎敬禮:“路師長,既然我已經將您的孫子,路天弛同志帶過來了,那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
“路師長與其在這裡問我,不如先去問問萬策,白樺,孟瑤三位同志,我為什麼帶走路天弛同志。”
路師長怒目橫視:“我不管為什麼,現在放我孫子走,想要抓我路家人,你顧炎還不夠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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