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7章
怎麼會是那個人,那個曾經將她捧在手掌心的人,為什麼。
他要去給她報仇,可司鑰一邊捂著腦袋,一邊抓著他的袖子,“算了,算了,司珏,我好痛,算了,別去。”
她慘白著臉色,捂著自己的腦袋,像是在經歷什麼酷刑。
季戚木著臉,看到她猛地一下跪在地上,“別去。”
剜心之痛也不過如此。
他捧起她的臉,趁著她短暫清醒的幾秒問她,“你恨我嗎?”
其實他想問的是,你愛我嗎?
但他不敢問。
白天,醫生仍舊在問他,要不要讓她變成痴兒。
季戚同意了,他沒辦法不同意。
他又想到了昨晚司鑰的下跪,竟生生的吐出了一口血。
催眠師發力了,她果然什麼都不記得了,她的眼裡只有司珏。
她的視線隨著司珏而動。
季戚在這邊安排了一齣金蟬脫殼,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他發誓,永遠會看著她,只看著她。
永遠。
帶她回來的時候,她又懷孕了。
可他並不高興,他並不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催眠師說,她因為某些身體的刺激,極有可能會醒過來。
醒來就意味著,會再次陷入那樣的痛苦之中。
所以在她懷孕的每一個階段,她都膽戰心驚的。
上一個孩子沒能活下來,他並未有任何的情緒,他擔心的永遠都是她的身體。
於是他去結紮了,不會再要孩子。
幸好,這個期間她吃得很好,雖然傻,卻很安寧。
孩子順利出生,季戚沒有所謂的父愛氾濫。
孩子好醜啊,他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