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司鑰陪著,也不想孩子在她的身邊刺激她。
他怕她再次像以前那樣,所以孩子出生,就被抱去了那城堡內。
醫生每年定期給司鑰檢查身體,看看她有沒有可能被刺激到恢復過來。
幸好,當年那位催眠師很厲害,司鑰傻得嚴重。
傻到壓根不知道自己生了孩子,她眼底心裡只有司珏。
季戚很滿意現在的一切,可他仍舊會驚醒,會想到那個遠在華國的仇人。
可他更會想起那晚司鑰的下跪。
他只能緊緊抱住懷裡的人,像抱住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
他的所有情緒全在司鑰一個人身上。
他仍舊只要司鑰。
他只要她,其他所有人他都可以不在意。
傅家來人了,是傅清雅。
季戚當然知道這個人是來做什麼,傅清雅的眼底,他是個畜生,是他讓司鑰變成這樣的,是他強取豪奪,強行讓司鑰變成了這樣痴傻的人。
季戚從來不屑解釋,何況,她來的次數並不多。
他需要傅家人提醒自己,那最深的,最怨恨的那個人仍舊存在。
幾十年過去,那恨意還在瘋長。
傅清雅每來一次,恨意長一次。
他需要銘記。
時間回到現在,季蠻歡仍舊留在這邊不願意回去,她輾轉反側的不想入睡,直到裴寂聯絡她。
問她媽媽的名字。
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那天季棠跟父親吵架的時候,說了來著。
什麼玥。
可她震驚於季棠的暗戀,沒聽清。
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眼底一亮,直接打給季棠本人。
季棠與她積怨已久,開口便十足的不客氣,“你跟你那個賤人媽一起下地獄去吧!”
季蠻歡忍了,問了一句,“我媽叫啥來著?”
季棠冷笑,“叫司鑰啊,怎麼,你不知道嗎?真是可憐,你跟溫瓷一樣的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