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此起彼伏,我根本找不到機會幫忙,我姐奮力掙扎著,我媽竟有些控制不住她。
我弟悶聲不響一腳從後面踹過來,姐姐重重摔倒在地,我媽哈哈大笑。
「還得是兒子中用,不愧是媽媽的心肝寶貝!」
我姐縮在角落裡,身體因為疼痛劇烈顫抖,任由我媽給她扣上莫名其妙的罪名。
我媽罵她騷,說她是賤人,婊子,天生就是出來賣的,罵到沒詞了,她盯上了我姐的頭髮。
「我說你最近怎麼幹活都磨磨唧唧的,心思全都花到頭髮上了,還編麻花辮,又準備勾引誰啊?不要臉的東西!」
我媽拿來一把剪刀,我撲過去抱住她的大腿,哀求她放過姐姐,她把我踹開,迫使我姐抬頭,一大縷一大縷的頭髮落到地上,姐姐哀嚎著,伴隨著我媽和我弟的笑聲,她的一頭秀髮被剪得像狗啃。
「哈哈哈哈哈!你看她這副樣子,像個糙爺們似的,我就不信她還能出去勾搭人家!」
我姐癱倒在地,捂著臉無聲無息地痛哭。
姐姐穿得破,營養也跟不上,瘦得像紙一樣,在這個愛美的年紀,又黑又多的長髮是她唯一的驕傲。
我媽陰狠的目光轉到我身上,我打了個寒戰。
「這小賤人將來肯定也是個狐貍精!」
我媽喊來一個收頭髮的,沒有任何溫情可言,我彷彿成了一個任人擺佈的破娃娃,頭皮在劇痛,在被撕裂,透過玻璃,我看見自己滑稽的新發型。
「一口價三百五,收好了!」
我媽接過錢,臉上笑開了花,我弟也在笑。
「兒子,今晚媽帶你去吃肯德基,饞死這兩個賠錢貨!」
我的頭髮,我視如珍寶的頭髮,竟然只是我媽和我弟的一頓晚飯。
收頭髮的小聲嘀咕著:「這家大人咋想的,倆女孩頂著這個髮型,還咋出去見人喲!」
每個人都很高興,除了我和我姐。
黑暗裡,就著瀉進來的月光,我把我姐的頭髮剃成了頭。
我本來要開燈,我姐不同意,她說她不想看到自己有多醜。
沒辦法,頭髮已經被徹底毀了,只能剃光。
我幫她剃完,她又幫我剃,靠近窗臺,我們對視著,看清了彼此的模樣,同時開口:
「你好醜啊。」
「廢話,你不也是嗎?」
我們無聲地笑起來,姐姐摸著光禿禿的腦袋,目光逐漸變得堅定:
「夢楠,我準備走了。」
3
。年三整整了劃策跑逃場這為,影蹤的了沒經已裡家,來醒天二第,到做到說姐姐
。贅累的是會己自道知我,了絕拒我,走起一我帶想本
。禮彩筆一換能還來將我為因,命一我了留是還而然,我勒子繩用至甚、我扇、我掐地狂瘋,霆雷發大後事此知得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