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秦淮茹眼睛怒張。
“你別誤會,沒別的意思。我知道你家困難,你婆婆也難纏,你手上有點體己錢,遇事也能從容一點。我能幫你的就是點吃的和錢,別的也幫不了。”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家,每每說起泛淚花,我不幫她誰幫她?(不是!劃掉!)
一個月37塊5的傻柱,花10塊錢只投入沒回報那是血牛。但每個月平均收入好幾百的何雨柱,花10塊錢交個朋友那叫善,因為他善!
看了何雨柱真摯的眼神,秦淮茹還是收下錢回車間去了。他又進空間洗澡洗衣服,不能留下一點痕跡回去,先前掐那一下沒留下痕跡。
10天后秦淮茹又來了,家裡沒什麼好東西,就是有,她也吃不到,要先緊著老人孩子。但槐花還要吃奶,她自己也有需要,於是她來的稍微頻繁了一點,把半個月改成10天。
一個月後再給錢的時候,秦淮茹抱著他說道:“我知道你在可憐我,別的男人看我的時候,眼睛裡恨不得伸出爪子來把我撕碎,只有你眼神里是在可憐我,姐謝謝你,柱子!”
“這都是命,姐嫁了個命不好的男人,還有個難纏的婆婆。有時候我也嫉妒田蓉,她怎麼就那麼命好,生在城裡,有好工作,嫁了個好男人。”
“但姐認命了,你放心,現在就挺好,姐不會纏著你,也不會亂來的。”說完就回車間了。
何雨柱相信她說的話,秦淮茹一生都在為孩子付出,她可能不懂 如何更好地教育孩子,但只為了孩子好好長大,她也不會把這件事讓別人知道,壞了孩子的名聲。
晚上吃飯的時候,賈張氏疑惑地盯著秦淮茹,總覺得她容光煥發一樣。那可不,吃得好了,需求也得到滿足了,人當然就氣色好了。
“淮茹,最近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媽,哪有什麼好事,您怎麼這麼問?”
“我看你氣色不錯,心情也挺好,還以為你遇到什麼好事了呢。”
秦淮茹心裡一驚,但還是鎮定著回道;“哪有什麼心情好,總不能愁眉苦臉地過日子吧。”
“行吧,咱們寡婦扯業的確實不容易,但我可醜話說在前頭,你生是我賈家的人,死是我賈家的鬼,只要我沒死,你可別想著改嫁什麼的。”賈張氏面無表情,日常敲打。
她倒是不擔心秦淮茹跟別人勾搭上,槐花還沒滿月她就壓著秦淮茹去上了環,只是怕秦淮茹跟人跑了,丟下這一家老小沒活路。
“媽,我每天辛辛苦苦工作,不都是為了這個家?您要是這麼想我,那這班您去上,我在家照顧孩子,門都不出就給賈家守節。”秦淮茹眼淚說來就來。
“哭什麼,我不也沒說啥,吃飯!”賈張氏也不敢把秦淮茹逼急了,稍微敲打就行,真讓她老太婆去上班,那不得要了親命了?!
秦淮茹咬著玉米麵窩頭,邊哭邊吃。幾個孩子聽不懂大人說什麼,但一見她哭,也跟著哭。
“哎喲,乖孫子,不哭不哭,吃飯吃飯。”賈張氏連忙去哄棒梗,秦淮茹只好停下眼淚,把兩個女兒哄好,要不左鄰右舍還以為怎麼了呢。
今晚賈家一家人也沒出門去納涼和玩耍,鄰居有聽到孩子隱約的哭聲,但見一家人都好好的,也就以為是孩子調皮,沒人來問什麼。
距離何華安會喊爸爸一個多月了,媽媽和姑姑他現在也會了。今天賈家幾個孩子沒來找他玩,他自己搖不動木馬,何雨水見狀坐了上去,帶著大侄子玩得不亦樂乎。
田蓉又懷上了,之前幾年懷不上,這次努力一個多月就懷上了。何雨柱心想,這些孩子還真懂事,荒年不來,日子好了就都來了。
不過也好,孩子歲數近一點,方便大人帶,以後讀書了也能在學校裡相互照顧。
10月份,高原傳來捷報,何雨柱覺得很提氣,要是有機會,自己也可以出一把力,給阿三一點教訓。
趁著喜訊,他又跟媳婦說要去抓鴨子。以前田蓉都不攔著他,現在馬上有兩個孩子,要考慮給孩子攢家底的事,就更不會攔著他了,只是依然叮囑他以安全為上。
但其實他沒去跟別人爭奪自然資源,自己空間裡幾百只就夠了,不過需要個來路,才好在賣出後把錢拿回家,所以就隨便在外溜達了兩個週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