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原先所屬的建制被打沒了,他也沒打算被重新編練,準備去京城混混,於是就依然跟陸、沈兩人待在一起。
約麼半個月後,天使攜帶皇帝旨意到來,任命熊廷弼為新任遼東經略使接手遼東軍政事宜,楊鎬及一應罪官押解進京受審。
陸文昭要受審,沈煉作為錦衣衛參與押解,何雨柱也花了10兩銀子捐了個錦衣衛的身份跟著進京了。
這筆錢可不少了,100兩能捐個百戶,差不多300兩就能捐個千戶了。當然了,捐來的官都只是名頭,沒有實權。
武官沒有文官那麼值錢,更何況是官官喊打的錦衣衛,又還只是個最低階的小兵。
薩爾滸之戰明軍損失騾馬近3萬匹,皇帝也不是要急著見到這些打了敗仗的罪人,所以押解隊伍只有少數當官的能騎馬。
上千里路靠雙腿慢慢走,到達京城時已經是五月初夏時節了。
“陸兄,我家在XX,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讓人給我帶個信。”
“多謝沈兄弟,我記住了!”陸文昭一臉頹喪。
“你先在我家住著吧,等熟悉京城之後是繼續住還是搬出去都隨你。”交接完犯人之後,沈煉對何雨柱說道。
楊鎬被投入詔獄,其餘罪官被關進刑部大牢,陸文昭也是。這一路有沈、何兩人照顧,他也沒吃虧。
“好,那就暫時麻煩沈兄了!”何雨柱一抱拳,他現在月薪一兩銀子,能買300多斤大米,可以養活一家人。
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出幾次任務撈點外快的話,很快就能買下一間屬於自己的小房子。
當然了,這是正常發育過程,但掛逼是不正常的。
第二天開始,何雨柱每天跟著沈煉去錦衣衛點卯,有事查案、無事巡街。
大部分底層老百姓都衣衫襤褸、面有菜色,他們見到任何當差的都會點頭哈腰,背過身後再無聲唾罵。
此時的北京城也是破破爛爛的,東富西貴、南貧北賤,只有東西城的部分割槽域好點,其他地方都是貧民窟。
“沈兄,接下來幾天我想自己逛一逛京城。”個把星期後,何雨柱對沈煉說道。
因為一起逃命的交情,而且沈煉在沒遇上女人前性子比較佛,所以兩人日常相處上也不講什麼上下級,他就沒喊什麼沈大人。
“好,你去吧,儘量不要跟人衝突,天子腳下權貴太多了。”
“我知道了,遇到錦衣華服的我轉身就走!”
現代社會憑衣著不容易分辨出人的貧富和階級,但在封建社會,能穿一身不帶補丁的乾淨衣服,那都不是普通人。遇到穿綾羅綢緞的,平民更是要有多遠躲多遠。
何雨柱一個人行動是想給自己找個獨立的住所方便行動,再在城外找個隱蔽點的莊園開始培養自己的勢力。
但目前缺錢,在城裡買房子的錢要過明路才行,不然沈煉可是個眼裡不揉沙子的人。
之前捐錦衣衛身份的10兩銀子可以說是積蓄,但在京城買房子的幾十兩總不能再說是積蓄了。
何雨柱身為執法機構的人,打擊非法是本職工作,接下來就看哪路英雄豪傑撞上來了。
至於在執法過程中有一些罰沒非法所得,那不是應該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