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好像不重視沁芳居,這一點讓他不開心,但要是子孫們有更好的出路,也未必要死守著這點東西。
他年紀是大了,但腦子還沒糊塗,小資產階級嘛,本就以底線靈活著稱。
“暫時還沒有,但這麼多孩子,肯定不能只盯著沁芳居。讀書才有出路啊,爸。那些大學教授以前一個月都300多大洋,一年掙的比咱沁芳居還多,那些當官的更不用說了,咱家也應該往大官大商的目標上奔。”
生物從誕生起,就在追求佔有更多的資源。
具體到人類個體,就是追逐金錢和權勢,國人更是有極重的官本位思想,嚴振聲就是拿這個忽悠嚴大拿,讓他轉移目光。
“你小子,以前讀書不認真,現在說什麼讀書才有出路,幸好孩子們成績都不錯。”
“就是因為他們成績都不錯,所以更應該把心思放在讀書上嘛。”
“那成,就這樣吧,孩子們要是能在學業上有出息,確實比守著沁芳居強。”嚴大拿喝完碗裡的茶水,站起來準備回家。
“嚴寧,來送爺爺回家,路上當心點兒。”
老頭子都74了,當然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出門,15歲的嚴寧就是被派來護著他的。
嚴振聲確實想著讓孩子們讀大學,但可惜,四九城的幾所大學還沒恢復,西南聯大還沒回來,今年的招生也已經完成了。
嚴寬和福子給組織彙報了家裡準備對他們的安排,組織也支援他們去讀大學。
反正乾的是地下工作嘛,學生比工人的自由度還大一點。
“既然今年上不了大學,那你倆跟著我去沁芳居幹活兒吧,文明吾精神,野蠻吾體魄嘛,適度的勞動鍛鍊很有好處。
你們一個17,一個19,我17歲的時候都會做醬了,你們也好好學,學會了做醬菜,什麼苦日子都能熬過去。”
“知道了,爸。”
“好的,嚴叔!”
不知不覺,嚴寬都17了,嚴振聲覺得他還是個孩子,但林翠卿覺得兒子已經是大人了。
“振聲,寬子都17了,這戰爭也結束了,咱是不是該給他相看媳婦了?”
“不用這麼急吧?兒子還小呢。”嚴振聲一愣,他的思維還是更習慣18歲才成年的標準。
林翠卿嬌俏地白了丈夫一眼:“還小呢?你17歲的時候咱倆都結婚一年了!我跟你說,嚴振聲,你可不能只顧著自己娶小老婆,不把兒子的終身大事放在心上!”
“瞎說啥呢!”嚴振聲老臉...沒紅,久經考驗的諸天戰士,這都是小場面!
但為了分清大小王,他抓過林翠卿,在她身後的圓潤挺翹處來了一巴掌。
“咱們一個商人之家,他之前又只是一個高中生,不容易挑到好姻緣。再說了,他們年輕人,現在都追求自由戀愛那一套,我這不是準備讓寬子讀大學嘛,大學裡有的是好姑娘,先讓他自己去接觸接觸,豈不是更好?”
“什麼自由戀愛,不靠譜。婚姻大事,還是得父母拿主意,咱倆難道不是好姻緣嗎?”
“咱倆就是好不容易碰上的好姻緣,前世幾百年修來的福分!但兒子不見得有咱倆這麼好的運氣呀!”嚴振聲把媳婦兒抱在懷裡,深深啄了一口。
林翠卿聽了一句彩虹屁,心情很愉悅,嬌媚地哼了一聲:“不過門當戶對也確實重要,寬子讀了大學更容易找到好姑娘。”
“是吧?我的兒子,我能不上心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