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從馬家離開的時候,曲秀貞還送了鄭娟一支鋼筆,說是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夥計,以後也基本用不上了,就送給鄭娟去經歷更精彩的人生。
鄭娟婉拒幾次,沒成功,便順勢收下,看得其他人很是羨慕。
“都別眼饞,老馬那裡還有幾支筆,有以前繳獲的,也有部下送的,你們要是誰也能考上大學,我做主給你們送一支。”曲秀貞說道。
“嗯,沒問題!”馬守常也點頭。
這話也主要是給呂川和唐向陽說,剩下的人裡就他倆要考大學。
“曲書記,馬叔,我們一定努力!”
周秉義和郝冬梅的高考結果,在郵電局剛上班兩天就寄到了光字片,給渝都大三線那邊更是直接拍的電報過去。
周家收到信後春燕媽也就知道了,她這種情報小能手知道了,那就代表光字片全體婦女都知道了。
大兒子和大兒媳一個北大,一個吉春醫學院,再加上女兒的北大、女婿的四九城廣播學院,這下老周家在光字片可是牛逼大發了!
連續一個星期,天天從早到晚有人登門,有人單純來說幾句好話,有人打聽怎麼培養教育孩子,有人圍著老周家的房子一遍遍研究風水。
街道辦主任又來了,上次來還是去嚴家,轄區出了大學生畢竟得慰問一下,不過只是說了會兒話。
一個吉大畢業生,想爬到省會城市街道辦主任的位置,沒有十年以上別想,所以沒有太過重視。
這次在老周家卻是坐了半天,兩個北大加在一起的分量還是很重的,何況小道訊息傳言周秉義背後隱約還有一尊大神。
李素華從收到信的驚喜,到聽奉承話笑得合不攏嘴,到最後聽到麻木,對街道辦主任都沒什麼感覺了,她又不求人辦事嘛,愛誰誰。
正月下旬,因為故事變了,李素華沒腦溢血,周秉義也就不用去渝都做周志剛的工作,去上學途中都來個過家門而不入。
這次他帶著媳婦回了吉春,當然,第一站還是省委大院,去拜會他那個官復省長大位的老丈人。
郝高官工作很忙,到晚上才回家,才開始這翁婿倆的第二次見面和談話。
“秉義啊,工作中也沒忘記學習,這次能考上北大,這很好,以後還要戒驕戒躁,努力學習,不斷學習才能走得更遠啊。”
“爸,我知道了,一定謹記您的教誨!”
“嗯,回家看過了嗎?”
“還沒呢,冬梅跟爸媽也是好幾年沒見了,我們下了火車就先回了這裡。”
“嗯,那明天替我給親家母帶個好,等手上工作理順了,我再去拜訪親家母。”
“我會的,爸,您的工作重要!”
這個時期的郝今龍,沒遇到女婿打他手中權力主意的事情,還是認同周家這門親家的,只不過他剛恢復職位,還是位高權重的二把手,工作的事情確實千頭萬緒。
至於因身體原因離休在家的金月姬,她可能是考慮跟丈夫一起上門比較鄭重吧,誰知道呢。
“哎呀,秉義,冬梅,可算回來了,他們都說你們去上學前肯定會回家一趟,我就一直盼著呢,這次能在家待幾天啊?”李素華牽著大兒子和大兒媳的手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