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就謝謝校長,貴校的宗旨我很認可。”
“那信?”
“信什麼?我很信任校長能言出必行,給學生做出表率。”
“好好好,慢走慢走!”校長像送瘟神一樣把嚴振聲送走。
有些事大家都在做,不上秤輕如鴻毛,但如果被有分量的人點一下,被立為典型,校長這輩子都到頭了。
別人是不是有在人人日報上班的同學,誰敢賭啊?雖然嚴振聲真沒有。
他也沒打算揭破這種事,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只要給小舅子找回公道就行。
雖然如此,這份公道也沒什麼用。
鄭光明又開開心心上了一個月的學,他還挺喜歡讀書,但喜歡沒用,興趣不代表能力。
7月8號,考試完的鄭光明自己就能預估結果,不會有什麼驚喜的。
孫小寧平時成績比鄭光明好,原故事只差6分過線,這次估計會差更多。
這姑娘在光字片的時候為了過上好日子有衝勁,一家好幾口擠在一間屋子裡都能抽空看書,現在日子過好了反而沒什麼進取心了,在自己寬敞明亮的單獨臥室裡沉迷小說。
這些是聚會時嚴振聲聽於虹嘰嘰喳喳說的,孫趕超就嘻嘻笑,他覺得能讓妹妹無憂無慮也是當哥哥的有本事。
這世上不讀大學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不照樣嫁人生孩子過日子嗎。
8號晚上,嚴振聲做了一頓大餐,算是給小舅子的學生生涯畫個句號。
“行吧,現在工作也不好找,就在家做飯和照顧君子蘭吧,雖然現在政府限價不許超過200一盆,但這是個壞招,壓不住多久的,等明後年這批君子蘭長起來,你大機率能成萬元戶,不用擔心工作的事。”
“好的,姐夫!”
“不能吧,振聲,政府限價了,這熱度不就慢慢降下去了嗎?”鄭娟不明白。
“限價令出了幾個月了,熱度不僅沒降下去,反而越來越多的普通市民參與進來,這就像水桶裡不斷積蓄的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溢位來,一發而不可收拾。”
“行吧,那等有了錢,光明也該考慮成家了,你覺得小寧咋樣?”
長姐如母,鄭家只剩姐弟倆,鄭娟這就開始操心起了弟弟的婚事。
讀書時絕對不許早戀,一畢業立馬就要結婚,態度轉換得極其絲滑。
“問我幹嘛,這事兒你問光明自己啊!”
“光明,你覺得呢?”
“姐,我還小呢,太急了!”鄭光明鬧了個大紅臉。
嚴琦、嚴珊珊兄妹倆眼珠子骨碌骨碌的,長輩的八卦,聽不懂也要聽。
“我反正覺得可以,沒什麼大毛病,兩家還知根知底。”
“還是讓他們年輕人自己發展吧,這事兒哪能越俎代庖,你也不能替他們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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