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那麼邪乎,不過像你這樣的,三五個我還真能對付。但三五個我,都近不了聲哥的身。”李奎勇也抬起下巴,用鼻孔看著袁軍。
“那菜刀能對付得了嗎?”
李奎勇出手如電,在袁軍反應過來前就摘下了他的帽子:“呦,你這將校呢的帽子也太舊了,邊上都磨破了,這麼著吧,回頭我給你一新的,家裡存一沓呢。”
“你踏馬...”袁軍準備暴起。
“怎麼著,活膩味了?敢踏馬動,我弄死你!”兩人相互揪著衣領。
“奎勇,袁軍,你們要是看不順眼,改天找地兒單練,誰把誰廢了那叫有本事,但今天你倆可都衝我的面子來的,擱這兒動起手來,那可太不夠意思了!”鍾躍民一皺眉頭。
“行,躍民,今天我給你這個面子。”李奎勇鬆手,繼續用鼻孔看著袁軍:“小子,你給我記住了,咱倆的賬以後單算!”
“好啊,我等著你!”袁軍一點都不怵。
“你們一個個的,別整天這麼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什麼踏馬的廢了就叫有本事?打架有啥好啊,多讀書多看報不行嗎?都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社會主義接班人,要把精力放在正道。”嚴振聲發話了,然後他伸手從李奎勇胸前掛著的布包裡掏出一塊板磚。
袁軍見此後退半步,預防被偷襲。
嚴振聲沒管他,拿著板磚在腳踏車把上敲了敲,然後右手把板磚的一半捏成了粉末,剩下一半丟到了袁軍懷裡。
“臥槽!”袁軍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抓起半截板磚,翻來覆去地驗證是不是發糕。
“臥槽,嚴振聲,你丫吃仙丹了?”鍾躍民也是第一次見這一手,瞬間眼神清明。
“臥槽,哥們兒哥們兒,你再試試這塊!”鄭桐從腳踏車上跳下來,再從旁邊的花壇撿起一塊板磚,這是他能確定沒有被動過手腳的。
“啪!”嚴振聲如法炮製,把磚頭輕鬆掰成兩截,然後捏碎左手的一半。
“臥槽,聲哥,你啥時候會這一手了?教教我啊!”李奎勇對比了一下自己粗壯的屬於底層勞動者的手,和嚴振聲那屬於少年人白淨清瘦的手,感覺太不真實。
“這是天生神力,教不了,我就是想告訴你們,打架沒出息,小心哪天撞上硬茬子。”嚴振聲擺擺手,一臉雲淡風輕。
“你裝雞毛呢!我認識的人裡,打架最狠的就是你!要不今天干嘛叫你來。”鍾躍民一拳砸在他胸口。
旁邊李奎勇小雞啄米般點頭,他非常認可這個說法。
在從菜市口到陶然亭的這麼一大塊區域裡,他只是比較能打,但最能打、最狠的要數嚴振聲和小混蛋。
只不過倆人相互不對付,不然聯合起來說不定能闖出更大的聲勢。
“哎,都是過去年輕不懂事嘛,以後我只做大人做的事!”
嚴振聲腦海裡有這些記憶,單親家庭的孩子都容易受欺負,更別說後來又變成了孤兒,他家裡又還有3間大房子,不狠怎麼立得住呢。
如果是舊社會,他早就應該在某個不確定的清晨,被人發現死在臭水溝裡了。
新中國有紅旗鎮壓,又是在首都,也只能保證他活著,平時生活裡被人佔小便宜甚至想要租借房子的事層出不窮,官方也有很多管不到的時候。
以前都是靠不要命,現在他覺醒了記憶,外掛也沒出毛病,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算計。
“什麼是大人做的事,拍婆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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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錯以可不對絕,啊神中夢的人多是,娘娘版姐的鏡眼金著戴期後有還,娘娘版純清的巾圍紅著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