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大會之後,嚴振聲帶著鍾躍民和張海洋一起,接洽銀行工作人員,把繳獲帶回來的貴金屬全部換成了人民幣。
沒想到一個多月過去,金價又漲了不少,除了分給坦克連和那個步兵排的,他們手上剩下的兌換到的現金依然超過200萬。
那剩下的一車多交趾盾就完全沒用,只好捐給了前指,或許能給情報人員提供點幫助。
關於這筆錢的用法,幾個領頭的幹部先內部通了氣,回到臨時駐地後又召開全體指戰員會議。
“錢一次性給多了不好,我和張參謀還有幾個連排長商量過了,犧牲和傷殘退伍的弟兄,每人分1000,其餘的人每人分200,剩下的錢全部存到銀行。
以後每個月,不管是犧牲了的還是活著的,每人領30塊,直到這筆錢花完為止。誰有不同意的,或者有更好的意見,現在都可以說一說。”
按照嚴振聲的想法,這是大家一起繳獲的,那在用的時候也要雨露均霑。
以這種分法,第一次會用掉4萬多,以後每年支出也在4萬多,算上利息的增長至少可以支撐50年。
那些失去頂樑柱的家庭,得了這份持續的補貼,相當於有了一個鐵飯碗,怎麼都能過下去。
這也是鍾躍民他們支援這個計劃的原因,把活蹦亂跳的戰友帶出去,送回家的卻只剩勳章和獎章,如果不能再做點什麼,他們哪有臉去見江東父老。
當然,嚴振聲的計劃還有更多沒說出來的,比如以後用這筆錢做生意積蓄更大的資金池,好提升每人每月的補助標準以及資助更多的困難老兵等。
現在普通工人的平均月薪還在30多塊,大家可能不會覺得少。
然而時代的飛速變化卻不會給人反應的時間,再過20年30塊錢就只夠兩三天的伙食了,必須窮則思變。
“連長,我有手有腳的,以後能自己掙錢養家,我的那份就分給犧牲的戰友們吧。”
“還有我!”
“對,算我一個!”
同生共死的情義是世上最堅固的情感紐帶之一,眼看著戰士們就躁動起來,都要發揚風格。
“安靜!”嚴振聲喊了一聲。
他的威望還是足夠的,場面立馬恢復秩序。
“難道我們這幾個幹部就是貪財的小人,不知道發揚風格?
犧牲戰友的家庭我們會時刻關注,絕對不會讓他們生活困頓。然而這筆錢是大家拿命換回來的,活著的兄弟也要照顧到。
就比如王衛東,黃勇,李富民,喊那麼大聲幹什麼?你們幾個都是農村的,家裡兄弟姐妹五六個、七八個,每個月多一點錢能把日子過好,不好嗎?
誰還有意見或者建議就說說看,我這個人還是很民主的。”
這還說啥了,這世上也沒有人非要把合法合規的錢非要往外推的,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第二天,全體戰士乘著繳獲的汽車,帶著菸酒和水果,先後去了靖西和那坡的兩個烈士陵園。
在不同階段、不同地點犧牲的戰友也被安葬在了不同的地方。
陵園裡有不少其他部隊的戰友也在祭奠同袍,氣氛肅穆又悲傷。
要想讓戰友落葉歸根,暫時還做不到,等以後看這些戰友的家裡人意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