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見身穿軍裝的寧偉時,如同見到救星般撲在了他腳下:
“解放軍救命啊!”
“住手!”
他也沒多想,就抓住了男人要繼續往下砸的手。
那男人見有人敢管閒事,左手猛然揮起就是一個大比鬥,“pia”的一聲把寧偉的帽子都抽飛了。
寧偉目露殺意,抬腿一腳踢出,在快觸及目標時才反應過來收力,但還是把男人踢出四五米遠,癱在地上哼唧。
“你憑什麼打我男人!我跟你拼了!解放軍打人了~”
不等寧偉去檢視男人傷勢,那女人就掛在了他身上又抓又撓。
這次他忍住了暴力手段,只是一個擒拿控制住了女人。
這時才有人去找公安和軍營門口的哨兵,那夫妻倆被送到醫院,寧偉則被做了一份聯合筆錄。
軍地打架的事並不少見,一般雙方打完各回各家,有少數鬧起來的就各打五十大板,最後以寫檢討了結。
然而這次那個男人受傷不輕,那個女人在醫院就大喊大叫,包紮好傷口後又跑到軍營門口鬧。
事情很快升級,軍區政治部開始介入。
第二天上午,營部會議室,偵察營所有連排級幹部都在座,寧偉一個人在會議長桌盡頭站著。
教導員負責主持這次會議:
“就算要見義勇為,也該先把事情弄清楚,同時注意方式方法。這下可好,一下踢斷那人3根肋骨,人家夫妻倆咬死是你先打人,不依不饒。
昨天政治部賀主任和我在醫院磨了幾個小時,今天早上又去,嘴皮子都磨破了,別人就是不鬆口,非要部隊開除你。
賀主任說了,考慮到軍民關係,大概會對你做出處分。
但上級不會這麼不近人情讓你退役,只是你這次的進修機會很可能被取消,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教導員,只要能讓我繼續留在部隊,我接受一切處分!”寧偉木著一張臉大聲答道。
“是不是隻要那公母倆鬆口,就可以不用處分?”嚴振聲問道。
“副營長,怎麼能這麼稱呼地方上的群眾!”
“哦,這是四九城稱呼夫妻的俗語,我沒有侮辱的意思。”
可不是嘛,當年在芝麻胡同世界,親爹俞宗一生氣時就是這麼稱呼嚴振聲兩口子的,不是壞話也好不到哪裡去。
鍾躍民跟著舉手:“對對對,我作證,我在四九城長大,經常聽人這麼說。”
他聽過個屁,大院裡的住戶素質還是高一點的,但好兄弟開團得跟。
“行吧!”教導員不再糾結這個,他也煩那倆,“這事的出發點就是見義勇為,只是過程中出了一些問題。
如果能妥善解決,我們就大機率可以說服賀主任,我想上級也是不願意為這種事處分一位戰鬥英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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