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快速將銀針扎入常武丹田處的一處大穴上,封住了他的真氣。
做完這一切,陳偉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假裝喘息了幾口,然後從懷裡拿出一枚歸元丹服下,盤膝坐於地上,開始“調息”起來。
他要演得逼真一點——雖然用毒放倒了所有人,但自己也是“重傷”之軀,需要調息恢復。
一個小時之後,陳偉“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恢復”了一些神采。
為了讓常武徹底相信不是張、盧、田三家背叛了隱門會,他也是做足了戲碼。
站起身後,他看向張學昆,故意惡狠狠地說道。
“張家主,你張家,還有盧家、田家的這筆賬,我陳偉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親自來報!”
說完,他便一掌拍暈了常武。
然後掀開常武腦後的頭髮一看——後脖頸上果然有一個很小的“隱”字紋身,顏色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確定是隱門會的內部人員沒錯了。
陳偉隨即又拿出一根銀針,分別在張學昆、張峰、盧宇傑和田博文四人身上紮了幾針。
幾分鐘後,四人便慢慢感覺力氣又回來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至少能站起來了。
張學昆立即拱手道:“多謝陳上校幫忙演這場戲,讓我張家儘量避免了被隱門會針對的風險。”
此時,盧宇傑與田博文也紛紛拱手道謝,態度恭敬。
陳偉擺了擺手:“目前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至於日後,你們三家要如何報效國家,就看你們三家的表現了。”
他看向張峰三人:“至於你們三人身上的毒,我暫時不會給你們解。快到兩個月時,你們主動聯絡我便是。”
張峰三人點點頭,心裡對陳偉卻生不起一絲怨恨——畢竟,是他們先對陳偉下手的。陳偉沒有殺他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張學昆雖然不知道陳偉給自己兒子下了什麼毒,但陳偉既然這麼說,他也就沒有多問。
“陳上校,不知道接下來,你準備帶著常武去哪裡?”張學昆問道。
陳偉淡淡道:“接下來的事,你們就不要過問了。知道得越多,對你們三家沒有什麼好處。”
張學昆點點頭,識趣地不再多問。
“行了,我現在要帶著常武離開。”陳偉說道。
張學昆連忙道:“我送送你。”
陳偉點點頭,拎起昏迷的常武朝外走去。同時,他給鄭百良打了個電話,讓他將車開到張家大院前面。
鄭百良就躲在離張家大院沒多遠的地方等著,見陳偉打來電話讓他來張家大院前,他也沒有多問,開著車就來了。
車剛停好,便見陳偉拎著一個人從張家大院中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張學昆等人。
鄭百良立即迎了上去,正要開口說話,陳偉道:“先將這人弄上車再說。”
鄭百良接過常武,便扛到了車後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