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回頭對張學昆道:“張家主,你們回去吧。記住我跟你們說的話,好自為之。”
張學昆點點頭:“陳上校放心,我們知道該怎麼做。”
陳偉正要轉身上車,突然想起什麼,又轉過身來,看著張學昆:“對了,張家主,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陳上校請講。”
陳偉盯著張學昆的眼睛,緩緩道:“你可還記得張道英、張龍與張虎三人?”
張學昆在聽到這三個名字時,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愧疚,有無奈,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
“莫非……陳上校認識這三人?”張學昆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陳偉點點頭,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壓迫感。
“他們三人,現在跟著我。今天我來,本是隻為了隱門會之事。但我既然來了張家,這件事我就想弄個明白——為何張道英三叔侄會被你張家針對至此?我希望張家主實話實說。”
陳偉說完,一雙眼睛便緊緊盯著張學昆,等待他的回答。
張學昆臉色變幻不定,眼神躲閃,似乎很難開口。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陳偉和鄭百良,最後嘆了口氣。
“唉……都是一場誤會造成的後果。”張學昆的聲音有些苦澀。
張峰在一旁道:“爸,還是讓我來說吧。”
張學昆點點頭,示意他說。
張峰看向陳偉,眼神複雜,緩緩道:“這件事,說來話長……”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才繼續說道:“我有一個兒子,名叫張齊,今年二十八歲。他是我們張家的嫡長孫,從小天賦不錯,被我寄予厚望。”
陳偉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三年前,張齊在一次武道比試中,與張虎發生了衝突。”張峰的聲音低沉,“那是一次家族內部的比試,張虎雖然只是旁系子弟,但武功卻與齊兒強了一絲,在比試中打敗了張齊。”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張齊心高氣傲,從小沒受過挫折,那次失敗讓他深受打擊。比試結束後,他私下找到張虎,要求再比一次。張虎拒絕了,說比試已經結束,沒必要再比。”
“張齊不服,言語中帶著侮辱,說張虎一個旁系子弟,不配贏他。兩人發生了口角,最後動起手來。”
張峰深吸一口氣:“當時我兒子張齊……失手了。他用了家族的禁忌招式,將張虎打成重傷,經脈受損,修為大跌。”
陳偉眉頭一皺:“然後呢?”
“張道英知道後,帶著張虎來找我理論。”張峰說道,“我當時護子心切,沒有公正處理,反而偏袒張齊。張道英氣憤之下,說要召開家族長老會。”
“我父親……”張峰看向張學昆,“為了保住張齊,也為了維護張家的聲譽,便……便設計陷害張道英三叔侄。”
張學昆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張峰繼續說道:“我們誣陷張道英三叔侄偷盜家族秘籍,勾結外敵。在家族會議上,我們拿出了偽造的證據,所有人都信以為真。張道英三叔侄百口莫辯,最後被家族長老會判處廢除武功,逐出張家。”
“執行那天晚上,張道英三叔侄拼死反抗,打傷了幾個執行家法的子弟,逃了出去。我們在後面追殺,將他們逼到了一處懸崖邊……”
張峰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們三人……跳崖了。我們都以為他們死了。沒想到,他們竟然活了下來,還遇到了陳上校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