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離開讓我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陰鬱,我知道自己懷著身孕應該高興一點,這樣有利於孩子的發育,可有些事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控制。
我嚴格按照營養師配的營養餐吃每一頓飯,也不會孕吐了。
只是每一次甦醒後就像是心臟上缺了一塊,對什麼事情都沒了興趣,睡眠的時間越來越長。
我好像是病了,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麼病。
我開始不出門,每天長時間待在家裡,也很少和人溝通,陸衍琛變得很忙很忙。
我知道他已經抽出了所有時間來陪我,我不想讓他擔心,在他面前儘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我會對他笑,也會故意找話題。
他撫摸著我的頭,看我的眼充滿了愛憐,我覺得有哪裡不對,但也說不上來,他還是那麼溫柔,那麼愛我和孩子。
只是他再也沒提小白,那是我心臟上的一個洞,沒有人再能填補了。
哪怕小白和詹才知的線索打掉了組織幾個幾個大窩點,救出了很多無辜的人,也有不少人已經涉嫌犯罪被判刑。
雪城的全部窩點被剷除,雖然春風吹又生,至少在短暫的時間內不會再有人遭殃。
這樣的訊息也令我提不起一點興趣,別人的死活又能如何?
我死的時候無人幫我,小白的命運也無法改變,蘇家家破人亡。
誰又能來救贖我呢?
這個世界真是糟糕透頂了啊。
陸衍琛又去了書房,我知道他很累,就給他切了水果端進去。
門沒有關,他滿面愁容在跟人打電話,我以為是得到了小白的訊息,便在門邊聽了一會兒。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是,她的病情又加重了。”
“病?誰的病?”
“最近不僅嗜睡,對什麼都沒有興趣,尤其是健忘越來越嚴重了,今晚就給我端了三次水果。”
“啪!”
我手裡的果盤落地,他說的人是我。
水果散了一地,陸衍琛聽到這個聲音立馬掛了電話朝我跑來。
“菀菀,摔了嗎?”
“沒有,就是手滑。”
我看著他眸光充滿了困惑:“阿衍,我生病了嗎?”
“沒有,你……”
“我剛剛都聽到了,你說我的病很厲害。”
我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我究竟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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