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期,會有可能出現自殘甚至是傷害到胎兒的情況。”
傷害胎兒?
我連連搖頭,“阿衍,你說什麼呢?這是我好不容易才求來的寶寶,我怎麼可能傷害寶寶們吶?對了阿衍,過半個月就可以看寶寶性別了吧?”
陸衍琛那種表情又出現了,我連忙問道:“我又發病了?我說錯話了?”
“半個月前,我們已經知道胎兒性別了,你又忘記了嗎?”
“是……”我幾乎是顫抖著聲音問他。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我無奈一笑:“真好啊,抱歉,我就是有點累,我……我不是故意的。”
陸衍琛一把將我擁入懷中,心疼撫著我的後腦勺,“菀菀,沒事的,每個人都會生病,這不是絕症,你很快就好起來的。”
“嗯,我會好的,一定會的。”
說著這樣的話我的眼淚卻無法控制滑落下來,陸衍琛給我擦拭了淚水,“菀菀聽話,我陪著你,你還有我。”
“阿衍,我怎麼能連我們的寶寶多大都忘記呢?”
“你忘記的只是這半個月,準確的說不是忘記,是忽略了時間,你沉浸在失去妹妹的痛苦中,用痛苦把自己包裹起來,築了一個殼,將自己的內心封閉,像是與外界斷了往來,怕再次受傷,這也是身體的一種本能保護機制。”
陸衍琛耐心同我解釋,可是我內心充滿了不安,“我不會連你也忘記吧?”
他定定看著我,“那你想要忘了我嗎?”
“我們可是有著跨越輪迴的羈絆,我一定不會忘了你的。”
“所以你怕什麼呢?”
陸衍琛溫柔一笑,“乖乖養胎,什麼都不要想,等你到了後面家裡多找幾個傭人好好照顧你,等孩子出生了,要是還這樣的話,我們家裡好好治療。”
“嗯。”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我乖巧點了點頭:“好,我就在家裡養著,哪裡都不去,不給你添麻煩。”
“真乖。”
“我陪你去休息,別太累了。”
我趴在陸衍琛的懷中,吮吸著屬於他的氣息,“阿衍,那組織怎麼樣了?”
“我們已經在追查青龍一脈,他逃到了妄哥境內,誅殺他們只是遲早的事。”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死了這麼多人,他們夫婦早就該死了!
“他們還活著?”
“對,但是他們多年來利用一些禁藥,以及更換年輕人的器官,血液等邪術,目前的長相和當年看大相徑庭,因此很少人見過他們現在的長相,才會在前幾天我們直搗老巢的時候讓他們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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