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悄然滋生,並非刻意矯揉,而是渾然天成的吸引力,讓她即使只是靜靜坐在那裡,也莫名的有種勾人攝魄的感覺。
藥力還在持續發揮著更深層次的作用,而這需要一個過程。
她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此番世界的氣運之子上。
漠北大單于——赫連朔。
關於他的傳聞,幾乎所有人對他的印象都是絕對的強者,草原的雄鷹。
他並非老單于的嫡長子,而是在五年前那場慘烈的內部權力傾軋與外部危機中,憑藉超凡的勇武、鐵腕的手腕和令人折服的領袖魅力,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以雷霆之勢掃平所有反對者,最終登上單于寶座的。
傳聞他身高九尺,力能扛鼎,十五歲時便徒手搏殺過襲擊部落的餓狼,臉上那道從左側眉骨斜劃至顴骨的疤痕,便是某次與敵對部落首領生死搏殺時留下的勳章。
他騎術冠絕草原,箭術百步穿楊,麾下鐵騎所向披靡,讓周邊部族聞風喪膽。
然而,他的名聲遠不止於勇武。
他雖出身草原,卻並非不知變通的莽夫。
據說他年少時曾混入商隊,遊歷過中原邊境甚至更遠的地方,通曉漢話,對中原的兵法、政制乃至文化都有所瞭解。
他上位後,一面以鐵血手段統一內部紛亂的部落,另一面也鼓勵與中原、西域通商,引入先進的冶煉技術和部分作物,顯示出與其野蠻外表不符的遠見與精明。
這是一個極其複雜且危險的男人。
而想要打動這樣一位從血與火中崛起的王者,僅靠傾國傾城的美貌,恐怕遠遠不夠。
蘇淡月凝視著鏡中已然開始蛻變、美得愈發驚心動魄的自己,眼神沉靜如水。
美貌是利器,但絕非唯一的依仗。
赫連朔這樣的男人,見慣了風浪與美色,空有皮囊恐怕只會讓他更快膩煩,甚至輕視。
不過這也是蘇淡月多想了,在絕對且世間絕無僅有的美貌面前,赫連朔作為一個男人,也不會例外為其折腰。
...
殿外便傳來一陣急促而熟悉的腳步聲,伴隨著內侍有些驚慌的低聲勸阻:
“太子殿下,殿下,公主她剛歇下....”
“讓開!” 一聲帶著壓抑怒意和焦灼的低喝響起。
簾櫳被猛地掀開,太子劉烈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姿挺拔,穿著儲君常服的絳紫錦袍,眉宇間原本的沉穩被一層顯而易見的陰鬱和急切取代。
然而,當他目光觸及靜靜站在窗邊的妹妹時,整個人猛地一怔,要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眼前的少女,似乎還是那個他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妹妹,卻又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她只是那樣安靜地站著,逆著窗欞透入的天光,周身彷彿籠著一層朦朧的光暈。
那張本就絕色的小臉,美得....美得幾乎有些不真實,讓人看一眼便心旌搖曳,幾乎不敢直視,卻又挪不開眼。
。定確不一著帶,了輕放地覺自不音聲的烈劉 ”?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