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妹妹舉著手指,抽抽噎噎、委屈得不得了的小模樣時,他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拉過妹妹的手,仔仔細細檢查那傷口。
只是看來看去,發現哪裡有什麼傷口,不過是指尖上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早已不再滲血的小紅點罷了。
但看著妹妹那含著兩包淚、可憐兮兮望著自己的大眼睛,劉烈哪裡還說得出半句責備或取笑的話。
他立刻喚人拿來宮中最好的傷藥,親自蘸了,小心翼翼地塗在那早已癒合的“傷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塗完藥,還對著那指尖輕輕吹了吹氣,溫聲哄道:
“好了好了,不疼了,我們素素最勇敢了。”
哄得妹妹止了淚,劉烈便大手一揮,直接對教導嬤嬤發了話:
“公主金枝玉葉,學這些勞什子作甚!宮裡養著那麼多頂尖的繡娘是幹什麼用的?以後公主想用什麼繡品,直接吩咐下去便是,不許再讓公主碰這些針線!”
自此,昭華便沒再碰過這些東西。
不過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畢竟她是公主,哪怕日後嫁人了,亦或者是招駙馬,肯定也沒人敢對她怎麼樣。
只是造化弄人,如今昭華卻是和親來了這草原。
所以此刻,她對著這歪歪扭扭的格桑花,雖然嘴上嗔怪雲兒取笑,心裡其實也明白自己繡得實在不怎麼樣。
“在笑什麼?” 他低沉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帳內的寧靜。
昭華和雲兒都嚇了一跳,同時轉頭看向帳口。
見到是赫連朔,昭華下意識地想將手中的繡繃藏到身後,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騰”地一下湧了上來,連耳朵尖都紅了。
“沒、沒什麼....” 她有些慌亂地答道,像個做壞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
赫連朔已經走了進來,很自然地在她身旁的墊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那來不及完全藏起的繡繃上。
“格桑花?” 他認出了那圖案,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昭華見他似乎沒有嘲笑的意思,稍稍鎮定了一些,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
“嗯,想學著繡....只是昭華太過愚笨了,繡不好。”
赫連朔看著她微蹙的眉心,伸手,直接將她藏在身後的繡繃拿了過來。
他垂眸,仔細看了看那歪斜的花朵和凌亂的針腳,確實.....不甚美觀。
“無礙,孤瞧著倒是挺好看的。”
昭華驀地睜大了眼睛,有些狐疑地看著赫連朔。
赫連朔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拿著繡繃的手指在上面那朵歪斜的花朵輪廓上虛虛劃過,語氣有些平淡,
“顏色配得不錯,能看出來公主殿下想繡得便是格桑花,第一次繡便繡得這麼好,這便已經很好了。”
昭華的臉頰微微發熱,心裡那股沮喪不知不覺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被認真對待的喜悅和一絲羞赧。
:道聲小,頭下低
”?我哄在是不莫君夫?嗎的真、真“
,聲一咳輕朔連赫
”。的真是然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