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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丞的話音落在浴室溫熱的水汽裡，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激起一圈圈無聲的漣漪。
蘇淡月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往前邁了一步，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瓷磚壁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他低下頭來，視線和她平齊，水汽在兩人之間氤氳成一層薄薄的白霧，把她泛紅的臉頰和溼潤的睫毛都籠在那片朦朧裡。
……你、你別靠這麼近……
她偏過頭不看他，聲音帶著一點細碎的顫，手臂撐在身後的瓷磚壁上，冰涼的觸感透過掌心傳進來，和她身前他溫熱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
裴聿丞沒有退開。
他伸手，指尖輕輕釦住她的腰，把她從浴缸邊緣託了起來。
她雙腳離地的時候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上了他的脖頸，整個人被他穩穩地抱起來，後背貼上了冰涼的瓷磚壁，被他圈在牆壁和胸膛之間，腳不沾地。
你……你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慌亂，但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沒有鬆開，像是怕自己會掉下去。
她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平穩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襯衣布料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帶著一種沉穩的節奏，和他現在的動作完全不同。
裴聿丞低頭看著她，水汽在他身後瀰漫開來，把他輪廓的邊緣模糊成一道柔和的剪影。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滑過鼻樑、嘴唇、下頜，最後落在她鎖骨上那片淺紅的痕跡上，像是要在她身上重新認一遍。
他偏過頭，嘴唇落在她耳垂上，輕輕含了一下，帶著溫熱溼潤的氣息。
蘇淡月被他這一下弄得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偏過頭想躲，但他抵著她的額頭不讓她動。
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耳廓往下，落在頸側，沿著鎖骨的線條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落著吻，每一個都帶著一種像是要把她融進他體溫裡的虔誠。
吻不停，手也沒閒著。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皮膚上，帶著一種溫熱的、溼潤的節奏，混著浴室裡蒸騰的水汽，讓她整個人都像是在發熱。
裴……裴聿丞……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細碎的、含混的輕喘，手指攥著他背後的毛衣布料，指節微微泛白，
你、你別……
裴聿丞從她頸側抬起頭來，看著她那雙霧濛濛的眼睛。
面前的女孩眼眶泛著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條擱淺的魚，又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小貓，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像一隻被揉得渾身發軟的小動物。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被水汽浸透了的、低啞的沙啞：
寶寶好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