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
張靳深深彎下腰,那作揖的手勢僵硬而笨拙,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隨後幾乎是倒退著出了門。
“在下一定辦妥!”
楊行秋笑著送走了他。
“呼!幸虧他沒問我要怎麼做?”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他轉過身,幾步衝到矮榻邊,一把將那沉甸甸的紅木匣子抱進懷裡。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一條縫,藉著幽暗的燈光,那抹如鴿血般濃郁的紅色幾乎要流淌出來。
他貪婪地盯著寶石,喉結上下滾動,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這大概就是鴿血紅吧!”
葉陽鶴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腦袋,眼皮懶懶地抬起,目光在那匣子上停留了一瞬。
“快睡吧,我困了!”
楊行秋剛把那沉甸甸的木盒和刷了生漆的金銀農具塞進床底,還用腳往裡踢了踢。
剛爬上床,他就感覺一隻微涼的手從被窩裡伸出來,精準地掐住了他腰間的軟肉。
“嘶——輕點!”
楊行秋壓低聲音,回頭看去。
葉陽鶴側臥在枕頭上,長髮散亂。
“怎麼了?發財了高興成這樣?”
楊行秋揉著腰,聲音裡帶著討饒。
“我有辦法,把婚給退了!”
葉陽鶴翻了個身,面朝牆壁,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
“你還挺識相!”
“不敢當,不敢當!”
楊行秋也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感受著胸腔裡還在砰砰直跳的心臟。
“快睡吧。”
葉陽鶴嗤笑一聲,卻把被子往他那邊拉了拉,
屋內的燈光總算是熄滅了。
風聲似乎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