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與女秘書的穿越》第13章 漆器殺機(2)

作者:賈文俊·9個月前

“不——!”張雨蓮被撞倒在地,回頭看到這一幕,心臟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巨大的恐懼和自責瞬間淹沒了她。

就在陳明遠脫手、隨身碟即將墜地的剎那,一個蒙面人如同鬼魅般逼近,動作快得只剩一道黑影。一隻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精準地凌空一抄,穩穩地將那閃爍著不祥藍光的隨身碟撈在手中!得手後,那蒙面人沒有絲毫停留,果斷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哨,如同夜梟啼鳴。

其餘幾個蒙面人聞聲,立刻停止了攻擊,動作整齊劃一,毫不戀戰。其中一人迅速從腰間解下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陶罐,猛地砸向地面。

“啪嚓!”

陶罐碎裂,一股更加濃烈、刺鼻的黃綠色煙霧猛烈地爆開,瞬間充斥了整個作坊,視線被徹底剝奪,辛辣的氣味刺激得人涕淚橫流,劇烈咳嗽。

“咳咳…別讓他們跑了!”林翠翠強忍著煙霧的刺激,摸索著想要衝過去,卻被濃煙嗆得連連後退。

混亂中,只聽得幾聲窗戶被粗暴撞開的碎裂聲,以及迅速遠去的腳步聲。等那嗆人的黃綠色煙霧被從破門和破窗湧入的風稍稍吹散,作坊內早已空空蕩蕩,除了瀰漫的硝煙味、刺鼻的煙霧殘留和滿地狼藉的木屑碎片,哪裡還有襲擊者的影子?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靜和濃重的血腥味。

“陳總!陳總你怎麼樣?”上官婉兒第一個從柱子後衝出,踉蹌著撲到陳明遠身邊,聲音帶著哭腔。

張雨蓮已經連滾爬爬地撲到了陳明遠身邊,淚水洶湧而出,模糊了視線。她跪在地上,雙手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卻強行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撕開陳明遠肩頭被血浸透的衣料,露出猙獰的傷口和深深嵌入皮肉的箭桿。箭桿觸手冰涼,帶著一種不祥的質感。

“別…別碰箭頭!有毒!”陳明遠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因為劇痛和可能的毒素而微微發紫,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聲音虛弱卻異常清晰,帶著命令的口吻。他死死盯著張雨蓮,“先…先看看傷…位置…避開…大血管…”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話語斷斷續續。

張雨蓮用力點頭,淚水依舊在流,眼神卻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人的專注和堅毅。她深吸一口氣,抹去眼淚,強迫自己進入醫者的狀態。指尖小心翼翼地避開箭簇,極其輕柔地按壓傷口周圍的皮膚,探查著。“貫穿傷…肩胛骨下方…骨頭…好像沒斷…但箭簇…帶倒刺…”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發緊,但診斷卻異常清晰專業。她猛地撕下自己一截相對乾淨的中衣下襬,動作麻利地疊成厚厚的一疊,用力按壓在陳明遠肩後傷口湧血最厲害的地方,進行壓迫止血。“婉兒,翠翠!找乾淨的水!越多越好!還有布!乾淨的布!快!”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林翠翠早已撕下了自己華美裙襬的內襯,將相對乾淨的絲綢內襯撕扯成長條,遞了過來。上官婉兒則焦急地在作坊裡翻找,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半桶還算清澈、泡著刷子的水,也顧不得許多,立刻提了過來。

“按住這裡!用力!”張雨蓮指揮著林翠翠按住肩後止血的布墊,自己則接過上官婉兒遞來的溼布條(儘量擰乾了水),開始小心翼翼地清理陳明遠肩前傷口周圍的血汙和可能沾染的毒物。她的動作快速而精準,眼神銳利如刀,彷彿換了一個人。汗水混著淚水從她尖俏的下巴滴落,她卻渾然不覺。

“忍一下…必須…初步處理…”她咬著下唇,對陳明遠說,聲音依舊帶著顫音,卻有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陳明遠靠在冰冷的漆缸上,劇痛如同潮水般一陣陣衝擊著他的神經,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他緊咬著後槽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鬢角。看著張雨蓮和林翠翠、上官婉兒圍著自己緊張忙碌,一種混雜著痛苦、荒謬和後怕的情緒在心中翻騰。自己一個穿越者,帶著超越時代的見識,竟在這古代作坊裡,被一支淬毒的弩箭放倒,還差點連累身邊的人喪命。這沉重的挫敗感和肩頭的劇痛一樣真實而冰冷。

“隨身碟…”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目光急切地掃向剛才脫手的地方。地上只有凌亂的腳印和血跡,哪裡還有那抹銀色的影子?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被搶走了…”上官婉兒的聲音充滿了沮喪和憤怒,她看著空空的地面,狠狠一拳砸在旁邊散落的木料上,“那些人…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衝著它來的!他們怎麼知道我們找到了冊子?怎麼知道隨身碟能破解?”一連串的疑問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每個人的心頭。

作坊內一時陷入了死寂,只有陳明遠壓抑的沉重呼吸聲和張雨蓮清理傷口時布條摩擦皮肉的細微聲響,以及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嗒…嗒…嗒…敲打著緊繃的神經。空氣中硝煙、血腥和漆器粉塵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死亡氣息。窗欞上糊著的破油紙被風吹動,發出嗚嗚的悲鳴,如同鬼哭。

就在這時,在角落搜尋線索的林翠翠,忽然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你們…快看這個!”

她蹲在蒙面人破窗而逃的那扇窗戶下,手指顫抖地指著地面。在散落的碎木屑和厚厚的灰塵中,躺著一件東西——正是那個剛剛被搶走的銀色隨身碟!它靜靜地躺在那裡,表面沾了些許灰塵,側面的藍色指示燈已經完全熄滅,像一塊失去生命的廢鐵。

“隨身碟?怎麼會在這裡?”上官婉兒驚疑不定,快步走過去,卻不敢貿然去撿。

陳明遠忍著劇痛,艱難地扭過頭,目光死死鎖住地上的隨身碟,眼中沒有失而復得的欣喜,只有一片冰冷的凝重和更深的疑慮。“扔下的?不…不可能…”他喘息著,聲音嘶啞,“搶得那麼…拼命…到手就扔?”

張雨蓮也停下了手中的清理動作,沾血的布條懸在半空,同樣驚疑地看著那失而復得的隨身碟,一個更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難道…是假的?被…調包了?”

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鋼針,瞬間刺穿了所有人剛剛因為隨身碟出現而升起的一絲僥倖。調包?在那種電光石火、混亂不堪的生死關頭?對方如何能做到如此精準而從容?除非…他們早有預謀,備好了足以亂真的贗品!

就在這時,正低頭仔細檢查陳明遠傷口、準備做進一步處理的張雨蓮,動作猛地僵住了。她的目光凝固在剛剛拔出、被她小心放在一旁染血布片上的那支弩箭的箭桿末端。那裡,靠近尾羽的地方,似乎被利器匆匆刮過,留下幾道新鮮的劃痕,但劃痕之下,隱約透出一點極其微小、卻無法忽視的印記痕跡——一個模糊的、難以辨認的陽刻輪廓。

她湊得更近,幾乎屏住了呼吸,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去箭桿上沾著的少許血汙和灰塵。在作坊破窗透入的、最後一點微弱的天光映照下,那印記終於勉強可辨:線條雖被破壞,但那獨特的造型,分明像是一隻簡化的、展翅的鳥形輪廓。

張雨蓮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林翠翠和上官婉兒,眼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震驚和徹骨的寒意,聲音因為極度的驚駭而變得異常乾澀:

“這…這箭桿…上面被刮掉的印記…是…是揚州府官造兵器庫的…飛燕火印!”

。了結凍底徹,氣空的滯凝就本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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