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明遠身法靈動,如游魚般穿過人群,直達法壇之上。他舉起水碗,面向眾信徒:“諸位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仙法’!”
說罷,他暗中將袖中藏著的黃鐵礦石粉彈入碗中,清水頓時泛起金光,比之前仙師所顯更加耀眼。信徒譁然,仙師臉色大變。
陳明遠乘勝追擊:“此乃自然之理,非關神通!白蓮教以這等伎倆矇騙大眾,實則是為控制你們神智,從事不法勾當!”
“妖言惑眾!”仙師突然從袖中射出一枚暗器,直取陳明遠咽喉。
上官婉兒驚呼:“小心!”
陳明偏頭躲過,暗器卻劃破他手臂,鮮血頓時滲出。與此同時,院外突然傳來喧譁聲——
“官府查案!所有人不得妄動!”
巡撫衙差役湧入庭院,為首的竟是剛才還奄奄一息的趙青。他雖面色蒼白,卻目光銳利,手中高舉巡撫衙門令牌。
“白蓮教妖言惑眾,涉嫌多起失蹤案件,全部帶回衙門審問!”
混亂中,仙師欲從密道逃走,卻被陳明遠早有預料地截住。二人交手數招,仙師不敵被擒,面具被扯下,露出一張令人意想不到的面孔——竟是杭州城中有名的慈善富商周文裕。
眾信徒見狀,信仰徹底崩塌,紛紛跪地求饒。
上官婉兒急忙來到陳明遠身邊,替他包紮傷口,嗔怪道:“總是這般冒險!”
陳明遠微笑:“不是有你在身後護著我嗎?”
四目相對間,有種難以言喻的情愫流動。忽然,陳明遠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那本賬冊:“趙兄,這是在教壇內發現的...”
話音未落,周文裕突然大笑:“愚昧!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聖教大業,豈是爾等能夠阻擋!很快,整個江南的絲綢都將染上聖教的印記!”
陳明遠與上官婉兒對視一眼,同時想起最近杭州城內多名絲綢商人神秘失蹤的案件。
子夜時分,陳明遠在臨時居所內仔細研究那本賬冊。上官婉兒端來湯藥,見他正用圍棋子在桌上擺出奇異圖案。
“這是何意?”上官婉兒好奇地問。
陳明遠神秘一笑:“這是我那個世界的一種資訊編碼,叫二維碼...罷了,解釋起來複雜。重要的是,我發現了賬冊中的秘密。”
他指著其中一頁:“看這些標記,表面上記錄的是茶葉和絲綢交易,但實際上...”陳明遠突然咳嗽起來,手臂傷口處的繃隱隱滲出血跡。
“你該休息了,”上官婉兒皺眉,“那聖水中的毒素尚未完全清除,又添新傷...”
忽然,她注意到陳明遠手臂上傷口的異樣——流出的血液在月光下竟隱約泛著金色微光。
“這是...”她抓起陳明遠的手細看,臉色驟變,“暗器上有毒!是聖水中的那種迷幻劑,但濃度更高!”
陳明遠這才感到一陣眩暈,苦笑道:“難怪我覺得今晚的月亮特別亮...”
話音未落,他身子一軟,向前倒去。上官婉兒急忙扶住他,卻見陳明遠眼中金光流轉,神情變得恍惚。
“辦公室...電腦...”他喃喃說著上官婉兒聽不懂的詞語,“二維碼...掃描...”
突然,他緊緊抓住上官婉兒的手,眼神短暫清明:“婉兒,記住我剛才擺的棋局圖案!那是...關鍵...”
話未說完,他徹底陷入昏迷。上官婉兒焦急地搭脈,發現他脈搏奇特,似有兩種力量在體內衝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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