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與女秘書的穿越》第61章 夜劫(1)

作者:賈文俊·8個月前

子時三刻,陳明遠在行宮別院的西廂房裡聽見了第一聲貓頭鷹叫。

他瞬間睜開眼——這不是約定的訊號。

燭火早在兩個時辰前便熄了,黑暗中,他按住肋下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緩慢坐起。窗欞外月光慘白,正是每月十五,時空波動最微弱的夜晚,也是他們選定行動的時刻。但原計劃中,林翠翠扮作宮女混入和珅私邸探查虛實,張雨蓮在藏書閣偽造古籍借閱記錄製造不在場證明,而他則等待二更梆響後潛入——貓頭鷹叫該出現在三更,且應是連續三聲。

此刻卻只有一聲,戛然而止。

陳明遠赤腳踩上冰涼的地磚,從枕下抽出那柄打磨了半個月的薄鐵片。這時代沒有不鏽鋼,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反覆淬火打磨,做出這柄勉強能藏在靴筒裡的簡易匕首。現代人的常識在十八世紀成了保命的奢侈:他知道破傷風的危險,知道傷口感染的致命性,也知道今夜若失手,他們四人將再無機會。

第二聲貓頭鷹叫來了,短促而淒厲。

他推開後窗,院牆外隱約有火光流動。

和珅私邸的後花園比陳明遠預想的更森嚴。

他伏在鄰宅的屋脊上,藉著月光觀察地形。張雨蓮從故紙堆裡翻出的那捲《乾隆三十九年京城宅邸圖注》此刻正以數字影像的形式在他腦中展開——得益於穿越後異常清晰的記憶,每個細節都栩栩如生。圖上標註這裡是“疊石為山,引水為澗”的雅趣之所,實際卻見五步一崗,侍衛佩刀而立,遊廊下還有暗哨。

“圖是三十九年的,”三天前,上官婉兒在被囚前傳遞出的最後一張字條上這樣寫,“和珅四十一年擴建西院,地下有秘道。勿信圖。”

但她沒來得及說秘道入口在哪兒。

陳明遠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些許粉末在手心——這是張雨蓮按他口述,用硝石、硫磺和少量從御藥房“借”來的藥材研磨而成的簡易閃光粉。效果遠不如現代震爆彈,但在沒有電燈的夜晚,足夠製造三秒混亂。

他需要這三秒翻過西牆,落地處該是一片竹林。

貓頭鷹叫又響了,這次是三聲連續。

陳明遠心臟一緊——這是“撤退”訊號。林翠翠出事了?還是張雨蓮那邊暴露了?他咬咬牙,將粉末重新裝回。不能退,婉兒已經被囚十七天。和珅不是善類,若非婉兒身上還有他想套出的“西洋奇術”秘密,怕是早已用刑。

月色忽然暗了一瞬。

陳明遠抬頭,一片薄雲正滑過月輪。他猛然想起婉兒提出的“週期性時空節點”理論:每月十五子時至丑時,時空波動會出現三次峰值,每次約莫半盞茶時間,期間“規則可能鬆動”。婉兒沒說具體表現,只說“古籍記載,此時異象頻生”。

雲過月明的一剎那,他看見西院角樓上有個人影。

纖細,著月白衫子,長髮未綰——是婉兒。她站在窗前,手指在窗欞上輕輕敲擊。一下,停頓,三下,停頓,五下……

摩斯密碼。陳明遠眼眶一熱。這是他們穿越初期,在無數個提防隔牆有耳的深夜裡,用手指在彼此掌心練習的溝通方式。婉兒在說:“地—下—書—房—東—壁—第—三—畫—後。”

潛入比預想順利,順利得令人不安。

陳明遠按照婉兒指示,從竹林假山後的枯井下去,果真找到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秘道。石壁上滲著水珠,空氣裡有黴味和一絲奇異的香氣——像是檀香,又混著某種化學制劑的味道。他忽然想起穿越前讀過的史料:和珅酷愛收集西洋奇巧,家中不僅有自鳴鐘、玻璃鏡,還有傳聞說私藏了葡萄牙傳教士留下的鍊金術器具。

秘道盡頭是一扇木門。

推開後,他愣住了。

這不是牢房,甚至不是尋常書房。這是一間完全不符合十八世紀審美的房間:四壁懸掛的不是山水字畫,而是數十面大小不一的銅鏡,角度刁鑽地互相反射;中央一張紅木大桌上,攤開著手繪的星圖、數學公式、以及——陳明遠呼吸一滯——一張用鋼筆繪製的簡易電路圖。

“陳先生果然來了。”

聲音從鏡陣深處傳來。和珅從一面落地銅鏡後轉出,身著常服,手裡把玩著一塊懷錶。不是清宮造辦處的琺琅懷錶,而是黃銅外殼、玻璃表蒙,錶盤上有羅馬數字的西洋貨。

“大人早知道我會來。”陳明遠握緊袖中鐵片。

”。寶珍世絕非卻,妙之象星測觀有雖,代漢是過不那?用何’鏡機天‘要們你,是的奇好本但“,坐也遠明陳意示,下坐旁桌在珅和”。救來必你,手助力得的你是娘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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