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與女秘書的穿越》第29章 張雨蓮發現第二張星圖(1)

作者:賈文俊·1個月前

第二十九章 張雨蓮發現第二張星圖

雨水敲打著百葉窗,發出細碎的、近似於蠶食桑葉的聲音。

張雨蓮蹲在樟木書箱前,膝蓋已經麻了。這箱《脂硯齋重評石頭記》是三天前從潘家園一個不起眼的舊書攤淘來的,要價不高,但攤主看她的眼神古怪,像在端詳一隻即將踏入陷阱的獵物。書是民國時期的影印本,內頁泛黃,蟲蛀斑駁,她原本沒抱什麼指望——直到今晚,當她準備把書裝箱封存時,指尖觸到封底夾層的異樣凸起。

那是第三十二回訴肺腑心迷活寶玉的頁面背後。民國影印本用機器紙,厚薄均勻,不該有這種手感。她順著那道隱隱的隆起,用美工刀片輕輕劃開紙背的漿糊層——有人用極薄的桑皮紙另裱了一層,時間大約在書籍裝訂之後,手法老練,幾乎天衣無縫。

桑皮紙展開的瞬間,屋外炸開一道悶雷,書桌上的檯燈忽明忽暗地閃了兩下。

一張星圖。

不是她曾經在故宮庫房裡見過的任何一種清代星象圖——那些圖遵循的是《儀象考成》的體系,三垣二十八宿,座標規整。而眼前這張,恆星之間的連線構成了一個旋渦狀的圖案,像是某種人為設計的拓撲結構,核心處用蠅頭小楷標著十二地支,外圍卻又混入了阿拉伯數字,數字排列毫無規律,像是隨機的日期序列。

更詭異的是墨水。她湊近了聞,有一種淡淡的海鹽味,混合著松煙墨不該有的腥甜。

張雨蓮的心跳驟然加速。上週上官婉兒從陳明遠帶回來的那枚乾隆御賜九龍玉佩裡提取出第一張星圖時,她也在場。那張圖藏在玉佩內壁的微雕紋路中,靠T的光學相位演算法才還原出來,同樣是旋渦結構,同樣是十二地支與阿拉伯數字混排。兩幅圖放在一起,就像是同一幅巨型拼圖的兩個碎片。

她撥通上官婉兒的影片電話,對方几乎秒接。

你看。張雨蓮把手機鏡頭對準桌上的星圖,手指微微發抖,封底夾層,民國影印本,有人故意藏進去的。

上官婉兒那邊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地支的排列順序……不對。

張雨蓮凝神看去,這才發現核心圈的十二地支並非按子醜寅卯的自然順序環繞,而是被打亂了。子與午相鄰,卯與酉相對,剩下的地支按照某種她看不懂的規律穿插其間。這讓她想起小時候跟祖父學中醫背《子午流注》歌訣時的感覺——人體氣血在十二經脈中迴圈流注,有其特定的時辰對應關係。但眼前這張圖把所有的對應關係都打碎了,像是一個被重新洗過的牌局。

我需要對比兩張圖的旋轉引數。上官婉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種壓抑著的興奮,那是她破解古代密碼時特有的音調,你現在把圖上的所有節點座標用手機拍清楚,我立刻建模。

窗外的雨更大了。張雨蓮跪在地板上,把桑皮紙小心翼翼地平鋪在白色A3紙上,用鎮紙壓住四角。她拍了十七張微距照片,確保每一條細如髮絲的連線都清晰可辨,然後傳給上官婉兒。等待建模結果的二十七分鐘裡,她回到書箱前,想看看夾層裡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桑皮紙取出後,封底內部的硬紙板露了出來,上面有極淡的壓痕。她用側光照過去——是四個字,用指甲刻上去的,筆畫歪斜,像是刻字的人在極度的慌亂或虛弱中完成:

香消玉殞。

雨水猛地拍在玻璃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外面撞了一下。

張雨蓮後退半步,後背撞上椅背。那四個字是簡體字。清代刻痕不可能用簡體。有人在她之前取走了這張圖……不,有人把這張圖放進了這本書,然後這本書輾轉流落到了潘家園的舊書攤,最終被她買到。那個人知道她會買這本書嗎?還是說這本書原本要落在別人手裡?

手機響了,上官婉兒的建模結果出來了。

第二張星圖的核心座標與第一張完全重合。上官婉兒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但是外圍的日期序列不同。第一張圖的序列指向的是我們穿越回來的那一天,2026年3月17日。第二張圖的序列……

她停頓了一下。

指向的是未來的某個時間。而且這個時間不是單一座標,是一個區間。

什麼區間?

2026年8月9日到8月11日。上官婉兒念出日期時,張雨蓮猛地看向牆上的掛曆——今天是8月7日。後天。

什麼意思?張雨蓮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緊,這個區間會發生什麼?

我不知道。但是兩張圖疊加之後,地支的錯位排列形成了一條路徑。我用三維建模把路徑投射到了現實空間座標上,你猜路徑的終點在哪兒?

張雨蓮不想猜。但上官婉兒已經說了出來。

——字名的林園座那。林園家私座一有經曾上址舊的前年百一,米百三南往廟子夫。河淮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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