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一看鎖頭,都變形了,兩腿一軟,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嚎。
“天爺啊,這個死丫頭片子跑了!”
方父一看現場,說了句:“行了,先別嚎了,這鎖一看就是人為破壞的,還不趕緊找人!”
方母一聽,立馬站起身惡狠狠的說道:“肯定是那個小混混把人拐跑了,這次我決饒不了他,不拿出三千塊錢來,我跟他姓!”
這個時候的人很少有報警的意識,就是這種情況也只是想著先找人,而不是報警。
方家人連早飯都沒吃,讓三女兒方明麗和老兒子方明學幫著去廠裡請假,就帶著方明軍騎上腳踏車去了鄉下。
而此時的大舅媽李桂芬也拿到了塞進門縫裡的信,趕緊叫大舅鄭建國起來。
“當家的,你快看看這是啥?”李桂芬把信封給了鄭建國。
鄭建國拆開一看,就嘆了口氣。
“信上說的啥?你嘆什麼氣?”李桂芬是個急性子,擰了一把鄭建國問道。
“雲清帶著方家丫頭跑了,讓我們別擔心,如果方家找來,讓咱們一概不認,不能被方家拿捏住。”鄭建國言簡意賅的說了信上的內容。
“那他有沒有說去哪了?”李桂芬問道。
鄭建國搖搖頭,“沒說,只說他會好好的,讓咱們別擔心。”
“當家的,你說雲清會不會找他爹去了?”李桂芬猜測道。
蘇景安是滬市人,大學也是考的滬市。
鄭建國依舊搖頭:“不可能,雲清不會去找他的。”
“不管他去哪了,肯定能過好的,那孩子從小就聰明,這方家的事,他既然給了章程,就交給我吧。”
李桂芬大氣的說道,昨天方家來村子裡鬧,那是自家沒理在先,人家罵都沒回嘴,可憋死她了。
再敢來,說啥也不能讓他們順利的走出村子,真以為我們農村人好欺負呢?
鄭建國看媳婦這樣,也知道她心裡憋著火呢,真要是來了,他就去找叔伯兄弟,就是不動手,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們。
上午十點左右,方家人到了村裡,此時家家戶戶都在地裡收白菜呢,一看這方家人又來了,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看著他們一行人。
方母叉著腰問:“蘇雲清那個二流子呢?讓他出來!”
李桂芬一看這架勢,給鄭建國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也叉著腰喊了起來:“方家的,沒完了是吧?昨天來今天又來?咋的?當我們這兒是你家炕頭呢?”
方母:“你少跟我胡攪蠻纏,我就問你蘇雲清那個二流子在哪?他把我閨女拐跑了!”
李桂芬:“笑話!你說是我大外甥拐的就是他拐的了?你有證據嗎?我大外甥再怎麼不著調,那也是一表人才,長的俊,嘴又甜,哪找不著個媳婦,非要拐你家丫頭?”
方母:“是不是的,你把他叫出來不就知道了?”
李桂芬:“你誰啊?你說叫就叫?多大官兒啊!”
方母氣的,指著李桂芬說道:“你不叫拉倒,我自己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