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帶著方父和方明軍往村子裡走,他們還真不知道雲清的家在哪?
就在這時,鄭建國帶著村長過來了。
“你們找雲清?”村長問道。
“對,他把我閨女拐跑了,我要告他耍流氓!”方母說道。
村長說道:“流氓不流氓的先放一邊,你怎麼就知道是雲清拐了你家閨女?”
方母覺得這鄉下人真是不講理,簡直四六不分:“不是他還能是誰?除了他沒別人!”
村長嗤笑一聲:“那可不一定,我先說一點,雲清不在村子裡,從昨天你來鬧過,就沒見著他,我還想問問你,把我們村的村民給怎麼著了?為什麼你來過以後,這人就不見了?”
方母氣的差點背過氣去,這特麼還講不講理了?
“你說的這叫人話嗎?他一個大小夥子,我能把他怎麼著?”
村長:“你家閨女也不是小孩子,那麼一個大活人,怎麼就是雲清拐跑的?萬一是她自己跑的呢?我們雲清可不背黑鍋!”
方母氣的差點翻白眼,指著村長說道:“好,不信是吧?那就找公安,我就不信不是他!”
村長不為所動,說道:“找就找,我正想報警呢,我們村的蘇雲清同志,在跟你發生矛盾後,就失蹤了,這事必須得好好查查。”
方母都氣哭了,方父一看自家這戰鬥力不行了,於是開口說道:
“村長,咱做人得講點理吧,我家姑娘昨天被我鎖到房間裡了,今早一看,鎖壞了,人沒了,這明顯就是有外人進入,把人帶走了。”
李桂芬看對方換人了,於是搶先開口:“你才不講理呢?你家鎖壞了人沒了,就是我家外甥乾的?這大街上兩條腿的人有的是,憑啥就是我家孩子乾的?”
方父深吸一口氣,不能跟無知村婦一般見識,耐著性子說道:“我家閨女和你家外甥在搞物件,不是他還能是誰?”
李桂芬冷笑一聲:“搞物件?你搞錯了吧?你婆娘昨天還說,我外甥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哦,今天又成物件了?你家這是拿說話當放屁是吧?”
方父一聽這話,得,他也沒轍了,人家不承認啊,自己也確實沒證據,要是報警的話,閨女的名聲可就壞了,壞了名聲可就不值三千塊了。
方母一屁股坐到地上就開始嚎:“你們不講理啊,明明拐了我家閨女,還不承認,我辛苦養大的閨女,就這麼被人拐跑了!”
李桂芬一看,就這?論撒潑,你還真不夠看。
於是也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吐字卻無比清晰:
“叔伯大爺們吶,快來看看啊,我們雲清被人訛上了,他家閨女不見了,非要往我家孩子身上扣屎盆子,我家孩子冤枉吶!
昨天指著我家孩子鼻子罵,到現在都不知道孩子會不會想不開,今天又來冤枉孩子,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村裡人一看,這是讓人欺負到家門口了?這能忍?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老少爺們兒,抄傢伙!這都讓人欺負到家門口了?砍了這幫王八羔子!”
農村收白菜可是要用刀砍的,誰手頭上沒有傢伙事?都不用現回家拿,於是一個個的拎著菜刀就過來了。
嚇得方母趕緊起來,也不敢嚎了,立刻讓方父騎車走,再不走就成肉餡了,正好就著白菜包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