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小太監疾步走來,對著齊錚說道:“見過定國公,陛下口諭。”
齊錚父子三人趕緊下跪聆聽。
小太監清了清嗓子,說道:“齊世子身體有恙,上炷香磕個頭,便回家休養吧!”
“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萬歲!”
齊錚父子三人又謝過小太監。
既然不用自己跪靈,雲清巴不得早些回去,看來穆行衍並沒有懷疑自己,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口諭。
目的達到,也就不矯情了,上了香,磕完頭,便自己慢慢的走出宮門。
現在只剩下男女主還活著了,顧戰霆沒有官職,周心蓉同樣沒有敕命,是沒資格進宮拜祭的,不然他還真想看看這倆人過的怎麼樣了,還剩多少氣運?
要不晚上去看看?正好最近事情挺多的,顧鳴、穆承爔和皇后,三場喪事幾乎挨著,想必大家都忙的暈頭轉向的了。
就這麼辦!
墨硯見到雲清出了宮門,趕緊過來攙扶,侍衛已經將輪椅推了過來。
“世子爺,您…”墨硯問道。
“陛下仁慈,讓我回去養病。”
“陛下萬歲!”墨硯說了一句,推著雲清回到馬車旁。
冬天的天色黑的快,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拜祭的百官及命婦們也出了宮。
府裡早已備好薑茶,回來後喝一碗,驅驅寒氣。
“累嗎?”雲清問周心芙。
她搖搖頭,說道:“有母親給的護膝,倒不覺得累,明日便不用去了,陛下口諭,說一切從簡,輟朝三日。”
雲清了然,對穆行衍來說,現在算得上多事之秋了,兒子死了三天不上朝,還沒過去,皇后又死了,又得三天,算得上小長假了。
不過,這不上朝,不代表不辦公,辦公還是照舊,該坐班坐班,該上摺子上摺子。
最忙的就是禮部,這段日子整個禮部的官員,都是連軸轉,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罵娘。
讓周心芙晚上好好休息,雲清給齊錚打了一個招呼,說晚上要出去一趟。
齊錚的打掩護就是把雲清留在主院書房,說找他有事。
書房重地,誰也不敢擅闖。
“爹啊,你這法子還不如我原來的呢,真是夠麻煩的。”
“那也比你的強,就這麼辦。話說,你又要出去幹嘛?”齊錚現在看雲清,越看越不順眼。
明明小時候挺乖巧一孩子,怎麼長大了,反而還叛逆了呢?難不成壓抑的太久了?
“去顧府,我就不信這麼多年,顧鳴的屁股是乾淨的。”雲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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