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吃。”
“老頭子,這是啥?”王小賢接過泥疙瘩,小聲的問道。
“燒家雀兒。”
雲清笑了笑,原主總能找到些吃食放兜裡,不過都是些野果子之類的,這還真算不上崩人設。
這麻雀也是空間裡養的,都忘了什麼時候收進來的了,再小那也是一口肉。
王小賢笑笑,把泥疙瘩放進兜裡。
“等下了工,我去山裡轉轉,家裡沒葷腥不行,馬上秋收了,頂不住。”雲清看著大山說道。
“讓老大他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個幫手。”王小賢說道。
“別了,人多眼雜的,還是讓他們早點回去吧,還省的礙手礙腳的。”雲清說完就站起身,繼續刨地去了。
中午是在地裡吃的,趙紅霞和幾個孫子一起送來的,還抱著最小的孫子,來地裡吃奶。
家家都是這麼操作,農村也沒那麼多講究。
休息的時候,雲清也沒閒著,坐在地頭上拿著彈弓打家雀兒,幾個小孫子就在旁邊等著,掉下一個來,就一窩蜂的跑過去撿起來,誰也沒大喊大叫的。
這一幕看的雲清既好笑又心酸,連孩子都知道吃的不能張揚,可見這日子有多難?
“爹的準頭這麼厲害嗎?”老三斜靠著地頭,看雲清這麼一小會兒就打了四五隻家雀兒,有些不可置信。
“練出來了吧。”老大憨憨的說了一句。
其實他們都沒見過原主打獵,原主的準頭還行,打十下總能中個三四個,雲清不過是加強版的。
“爹,你真厲害!”趙紅霞雙眼放光的說道,那滿滿的崇拜,看著他都有些尷尬。
不過他臉皮厚,不在意就是了。
“晚上把這些家雀兒剁碎了,放鍋裡一塊燉了,也算是個葷腥。”
雲清交代的趙紅霞,這年頭也就打家雀兒可以明目張膽的,畢竟這時候,它還算是“四害”之一。
其他的野味都是集體的,偷摸的打個牙祭還行,但也僅限於小的,像野雞野兔這些。
大的獵物別說打不到,就是打到了,那也是集體的,除非偷著打,可沒有槍根本做不到。
下午又是半天,人們一個個的都累的不想說話,恨不得早點幹完回家。
雲清把鎬頭給了大兒子趙豐收,就揹著揹簍上山了。
天色暗下來時才回來,揹簍裡有兩隻野雞,都是石子打中腦袋死的,還有五隻活的鵪鶉,這是準備家養的。
老二媳婦要生了,雞是肯定不會宰的,得留著下蛋,但燉兩隻鵪鶉補補還是可以的。
“老二,趕明兒編個筐子,把這幾個鵪鶉養起來,等你媳婦生了,給她燉著吃。”
雲清把揹簍遞給趙勝利,自己媳婦的事自己辦,東西都給你拿回來了,還指望他親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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