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大人,貧道這是死了嗎?”國師問旁邊拉著他的鬼差。
“你說呢?”鬼差陰森森的看著國師。
“敢問大人,貧道下一世會投生何處?”國師小心翼翼的問道。
“呵?投生?你這冠冕堂皇之輩,竊太上之清名,行魍魎之苟且!
丹爐裡煉的不是長生道,是萬民膏血;符咒上寫不是玄機妙法,是黎民哀嚎!
縱容天子沉溺虛妄修仙術,敢將國運換金丹,可曾見千里餓殍蔽日月?
慫恿宮闕盡起勞民臺,忍教白骨築仙觀,可能聞寒夜孤寡哭野墳?
紫綬道袍之下,藏的是諂媚虺心;七星法劍所指,斷的是生民活路!
天道有輪迴,假道學真佞幸,等待你的,將是業火焚魂之刑!”
鬼差一邊拉著他往前走,嘴裡一邊罵罵咧咧。
國師一聽,嚇得瑟瑟發抖,哀嚎道:“大人饒恕啊,是昏君痴迷長生,如狂龍入海,九牛難回,丹爐沸騰非我願,實乃昏君以權勢相迫!
大人只見道觀巍峨,可聞殿柱之下多少道童指骨盡碎?
貧道每夜跪誦《度人經》,求的就是蒼天恕我這欺世之罪啊!”
鬼差聽聞斥責道:“休的狡辯,你這說辭,還是留給判官大人吧!”
說完也不再理國師,直接拉著他去受刑。
雲清看著陷入魔障的國師,勾了勾嘴角,精神攻擊還不夠,這物理攻擊也得來一波,廢丹田這種事,同樣是一回生二回熟。
將神識化為鋼針,直直的扎向國師的丹田,丹田破碎的那一刻,他體內的靈氣,蜂蛹而出,潰散在茫茫天地間。
國師本來還算年輕的容貌,瞬間變得蒼老,一張老臉溝壑縱橫,鬚髮皆白,大有行將就木之勢。
不錯,弄殘一個,心情很好的雲清飛回了府裡。
今夜註定無法平靜。
皇宮中的永壽帝,已經派出心腹大太監劉忠義帶著太醫,往國師府而來。
“國師如何了?”大太監看著國師問太醫,心裡直打鼓,不會是被雷劈死了吧?那陛下的怒火怎麼辦?誰來承擔?
太醫把完脈,心裡已經想好說辭,治是肯定不會治的,再說,他也治不了,就這樣的妖道,死了更好,省的為禍人間。
“大總管,國師這傷……除非是大羅神仙來,唉!在下無能為力,望大總管原諒則個。”太醫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劉忠義不死心的問道。
“沒有,大總管,國師這是天罰,五臟六腑都已經被雷劈焦了,除了回爐再造,別無他法。”
太醫一本正經的編瞎話,咋的?你們還能開膛破肚看看嗎?反正這妖道不能活。
自從有了國師,他們太醫院都能跟冷宮媲美了,陛下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找國師,那還要他們這些太醫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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