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說笑笑的回到小院,趙嬤嬤已經做好飯菜,雲福正在幫著擺凳子。
現在已經是初秋,晚上還有些冷,趙嬤嬤做的是小雞燉蘑菇,雞是野雞,蘑菇就是在山裡現採的蘑菇。
這是今天趙嬤嬤帶著雲福去山裡現打的,作為機器人,這點能力還不是手到擒來?
“哎呦呦,真是太豐盛了。”李鐵牛嚥了咽口水,別看他是親衛,同樣是吃糠咽菜的,能吃飽就不錯了,還想吃肉?那怎麼可能呢?
“年景不好,怠慢李大哥了。”雲清說道。
“別說那話,這時節能吃上一口肉,都算過年了,往年我們在軍營時,也只有大戰來臨時,才能吃上一口肉。
唉,雲州這地方本就窮,再加上今年又是大旱,那些文官老爺們倒是大魚大肉的,像我們這些人,就是指揮使大人也只是偶爾打打牙祭。”
從李鐵牛的話裡,雲清聽出他的無奈,也是,任何一個王朝末年,無不是大災大難,民不聊生,但凡有一點活路,也不會冒著誅九族的風險造反。
那都是被逼得沒有活路了,才會挺而走險。
“會好的,只要熬過這兩年,雲州肯定會富庶起來。”雲清拿出一個酒葫蘆,一邊倒酒一邊安慰著。
“哈哈哈,這話我愛聽,我就是雲州人,從小在這裡長大,哪怕它再窮,我也沒想過離開。
被指揮使大人選為親衛後,咱也是跟著去過京城的,那些人看咱的眼神,都帶著嫌棄。
還是雲州好,這裡沒人瞧不起咱們,還會敬著咱們,說咱們是大英雄。”
李鐵牛爽朗的笑道。
“是極是極,沒有將士拼命廝殺,哪裡有咱們安定的活著,將士們才是最應該被尊敬的人,這第一杯,咱敬李大哥你。”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性子,沒有讀書人的高傲,對咱的脾氣!”
李鐵牛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淺淺的抿了一口,不是他不喜歡大碗喝酒,實在是酒太珍貴,要細細的品味才行。
“咳咳咳,老弟啊,你這酒可真烈,咱還是第一次喝這麼烈的酒呢,夠味兒!這才是爺們該喝的酒。”
李鐵牛被酒嗆了一下,讚歎出聲。
雲清笑笑,這還叫烈,這才38度,若是給他喝“悶倒驢”豈不是更烈?
不過想想也對,這時候的釀酒工藝都在大家族把持著,平常喝的都是米酒居多,也就十來度的樣子,這種蒸餾酒還真算得上烈酒。
“李大哥喜歡就好,來多喝點。”雲清說完又給他倒滿。
“老弟啊,你們家鄉都是這種烈酒嗎?”李鐵牛又喝了一口酒問道。
“當然不是,我們那邊也是喝濁酒的,這酒是老弟我瞎琢磨出來的,只是太烈,我不太喜歡喝,只在天冷時喝上一口,用來暖身子用。”
雲清不好意思的笑笑,把這酒的來源說明白了。
“哎呦,你可真不會享受,老弟啊,你若捨得,能否把這酒給我,我用它給你謀個更好的差事如何?”李鐵牛認真的說道。
雲清眼底劃過瞭然,笑著說道:“李大哥喜歡只管拿去,差事就算了,現在在府衙也挺好的,不能再給大哥添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