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叫麻煩呢?這酒我也嘗過味道,就當是喝過了,它啊,有大用處!”
李鐵牛說完,就把酒葫蘆塞上塞子,顯然是不準備再喝了。
雲清笑著無奈搖搖頭,他自是知道李鐵牛的意思,這酒本就是他想見都指揮使的敲門磚,只是他沒想到李鐵牛居然這麼實誠,竟然想直接把這酒送上去。
他不差這一壺酒,雖說有利用李鐵牛的原因,但也是真想和他交朋友。
這樣想著,雲清起身,從櫃子裡拿出當初來時揹著的包袱,從裡面又取出一個酒葫蘆,這才把包袱皮扔回櫃子。
“李大哥,你把這葫蘆酒也拿去吧,放在我這裡也是一個取暖的工具而已。”
“哎呦呦,老弟,那哥哥便不客氣了。”李鐵牛沒想到雲清把最後一葫蘆酒也給了他,這樣的話,原來的酒就能留給自己了。
只是他終究還是沒捨得喝,這酒很烈,就像雲老弟說的,暖身子是個不錯的,冬日裡巡邏,喝上那麼一口,渾身都是暖洋洋的。
送走李鐵牛,雲清洗漱後便歇了。
而出了雲家的李鐵牛,先是回家放下自己的那葫蘆酒,然後抱著另一個裝滿的酒葫蘆去了都指揮使司。
這裡本就是都指揮使的辦公之所,自立後也沒有換,前院辦公,後院住人,倒也方便。
“呦,這不是鐵牛嗎?怎麼這麼晚來了?可是出了什麼事?”
門口的守衛看到李鐵牛先是打了一個招呼,又嚴肅的問起他,他們乾的可是掉腦袋的事,一點風吹草動都必須認真對待。
“周哥莫慌,咱是找大人有事,呃,私事。”
被叫周哥的侍衛一聽鬆了口氣,“進去吧,大人在書房。”
李鐵牛笑著點頭,直奔正堂後面二進院的書房。
“勞煩通稟,李鐵牛求見大人。”李鐵牛在書房外對指揮使的小廝說道。
“李校尉稍候,小的這便去。”小廝笑著應下,轉身回了屋,不一會兒功夫便出來了。
“李校尉進去吧,老爺在等您。”
“謝過小哥。”李鐵牛抱了抱拳,這才低頭進了書房。
都指揮使齊越正在處理公務,看見李鐵牛進來,便放下毛筆,問道:“可是巡防營那邊有事?”
“回大人,巡防營一切正常,屬下這次來是另有其事。”李鐵牛規規矩矩的回完話,就把懷裡的酒葫蘆放在了桌案上。
然後把自己怎麼遇見的雲清,又幫了他什麼,對方是如何感謝自己的,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齊越微眯著眼睛思考,聽上去是挺正常的,可他現在是非常時期,任何一個巧合,都不能當成巧合。
“這酒當真有你說的那麼好?”齊越看向酒葫蘆問道。
“大人,屬下怎麼敢騙您呢?”李鐵牛說完,拿過旁邊桌上的兩個茶杯,開啟酒葫蘆,各倒入半杯。
酒塞子一開啟,齊越便聞到了那濃郁的酒香,行伍之人,都喜歡喝酒,可這酒一聞便知是佳釀,恐怕也只有皇帝老兒的御酒能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