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看著輿圖沉默不語,良久才開口說道:“先生,倘若那二人有一方敗走,向咱們求援,要不要幫?”
“為何要幫?痛打落水狗才是最正確的,大帥,咱們可以和任何一方分割大周,決不能三足鼎立,一旦出現三足鼎立的局面,再想統一,就難了!
所以,咱們誰也不幫,一旦出現一方敗走的情況迅速將其拿下,兩兩對峙,積蓄力量,再滅掉對方,一統天下!”
雲清想到的是曾經歷史上的三足鼎立,都想統一天下,可最後誰也沒做到,三角形穩定性,在哪裡都適用。
倒不如趁他病要他命,兩國對立反而更容易統一。
齊越握了握拳,沉聲說道:“就這麼定了,則兒,去給吳王回話,就說聯合之事,咱們應了!”
“是!父帥!”齊則抱拳領命,下去傳信了。
齊則是齊越的次子,側夫人所生,比齊釗小三歲,也是一員猛將。
一個月後,三路大軍齊齊出兵,從三個方向向大周進軍。
與其他兩路不同的是,齊家軍不是北上,而是東進。
李鐵牛、周牧分別帶領一路大軍為左右翼,率先發動攻擊,齊越為中路軍,直搗洛邑。
雲清作為後勤大總管,負責調配糧草以及戰後安撫。
齊家軍勇猛是出了名的,又換了新裝備,一路勢如破竹,僅僅兩個月,便拿下豫州全境,然後迅速分兵。
李鐵牛帶著左翼大軍北上,將大軍駐紮在黃河南岸,齊越帶著中路軍和周牧的右翼軍,迅速往南擴張。
每佔領一座城池,雲清便將新的政策帶到哪裡,分田地,錄戶籍,派人安撫百姓。
當吳王和馮大帥攻佔京城的時候,齊越已經拿下了黃河西南的大部分地盤,直接威脅馮大帥的江南等地。
馮大帥知道齊越的動作後,險些氣吐血。
“這個不講武德的丘八,他這是趁火打劫!”馮大帥在新佔的府邸裡氣憤的摔著東西。
可他也就只能發發火,真讓他打回來,又怎麼甘心放棄眼前的京城,作為攻入京城的兩方人馬之一,要說不惦記那個位子,狗都不信。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就是打敗吳王,坐上那個位置,然後討伐齊越。
而吳王此刻也看著奏報頭疼,京城破了,皇宮也佔了,可他和馮大帥誰也沒住進去。
第一是對方不讓,第二嘛,就是想要個臉面,講究個名正言順。
可齊越的騷操作,讓吳王覺得這京城簡直就是雞肋。他在這邊打的你死我活,損失巨大,可齊越的地盤也越來越大,甚至比他和馮大帥兩人的加起來還多。
“這齊越什麼時候變得這般狡猾了?就他那腦子能想出如此陽謀?莫不是有高人指點吧?”吳王跟心腹嘀咕道。
“王爺,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滅了馮家軍,然後登基稱帝,等您坐上那個位子,就可以發檄文討伐齊越。
明明是三家聯合,他卻趁機擴大地盤,實在是小人行徑!”吳王心腹也被齊越氣的不輕,都知道齊家軍能打,可你這也太能打了吧?
而且這事做的也不地道,我們在前面打仗,你居然在後面圈地盤,還有沒有點合作精神?
齊越:都是造反派,誰比誰高貴咋的?實惠才是真的,有本事你來咬我?
?嗎他罵伙傢個兩那乎在還,他的曙到看能經已,厚越來越是也皮臉的越齊,後盤地大擴從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