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城
某老闆看著眼前的情報,瞳孔都在地震。
銀行失竊的訊息一出來,關於雲清三人的身份猜測也有了方向——“紅色彼岸花”!
“介民啊,你說這紅色彼岸花居然是一幫孩子?這可能嗎?”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那晚救他們出來的就是三個孩子,根據那晚回來的人說,最大也就十一二歲,個個都是打仗的高手,不僅功夫了得,槍法更是不錯。
有這樣的少年,國家幸甚!民族幸甚!”副老闆感慨的說道。
“是啊,也不知道這個組織是誰培養的,若是能拉攏過來,真就是如虎添翼啊!”老闆說道。
副老闆看了一眼對方,他明白,這恐怕是所有人的想法,現在全國都知道,這個組織不僅人才濟濟,還富可敵國!
光是那些銀行金庫裡的財富,就足夠支撐這場戰爭了,如果黨國得到這筆財富,不僅校長、夫人不需要出去化緣,還能還清之前的貸款。
和渝城一樣,延城那邊也在說紅色彼岸花。
“你確定是孩子?不是侏儒?”一位領導震驚的看著手裡的電報。
“不確定,但也八九不離十,他們聲音很稚嫩,應該不是成年人。”被雲清救的那個年紀大的男人說道。
“幾個孩子就有這麼大的本事,真是既心酸又自豪,連孩子都抗日了,唉!”領導難過的說道。
“是啊,當時我還讓他走的,他們是國家的希望,打仗應該是我們這些大人的事。”中年人說道,隨即又有些後悔的開口:
“若是當時沒有那邊的人,我真想問一句他們的姓名,可為了他們的安全,硬生生的忍住了,沒成想竟然錯過這麼厲害的一個組織。”
說完還苦笑兩聲。
“老陳,別自責,誰也沒想到在滬市攪得天翻地覆的彼岸花,竟然是一幫孩子啊!”
“領導,我申請回滬市,我見過他們,一定能找到他們,把他們動員過來,不僅僅是他們的實力,還有他們手上的物資。
除了銀行金庫,還有那十幾個倉庫呢?據我得到的情報,那不僅有槍支彈藥,還有藥品和其他物資,無論哪個,都值得冒險!”老陳沉聲說道。
“不行,我不同意,你已經暴露了,況且滬市現在的情況並不明朗,書店那裡也不安全了,已經轉移,你再回去,就是羊入虎口!”領導嚴肅的說道。
好不容易把人救回來了,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再回去。
“領導,每天犧牲那麼多人,誰的命都是命,大不了就再被抓一次嘛,我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了。”老陳堅持。
“我做不了主,我要上報,你等訊息吧!”領導說完便不理老陳了。
老陳嘆了口氣,他明白領導的顧慮,可他不怕死。
自己就是滬市人,還是一位大學教師,利用職務之便,動員了很多學生參加革命。
尤其是那些理科學生,都是未來的軍工人才。
他也沒想到,自己就是去書店接個頭,就被抓了,好在接頭的人轉移了,不然他更後悔。








